与痴汉小舅共骑一马被紧贴乱蹭后用手强制
然后对着底下的宿清晏伸手。 莹白的玉手的搭了上去,手臂的上拉与脚蹬用力,宿清晏也跟着爬了上去,双手扯住缰绳,“走吧,小舅舅。” “嗯。”徐潭亭闷哼回应,在宿清晏看不见的地方,丹凤眼暗沉,喉结上下滚动,欣长挺拔的身形轻颤,双手穿过那细窄的腰间,自然的覆在宿清晏的手上,上半身微弓紧贴,下巴抵在宿清晏的肩头,鼻息火热,同时双腿用力夹着马肚驱赶,“马背颠簸,我抱着点你。” 宿清晏作为武将之女,怎么可能不会骑马?但既然徐潭亭都这么说了,她也乐意做一个娇弱女子,柔软的身体靠在男人有力的胸膛上,转头后看,眉眼含羞,“谢过舅舅体谅。” 她好乖,我的saojiba已经顶着她的屁股了,她应该能感受到吧? 呜,她的rou屁股再磨我的jiba,她果然也是喜欢我的saojiba。 好想再近一点,让她坐在我的saojiba上,让saojiba给她当rou垫子。 骑马的徐潭亭面带红晕,喘息粗重,穿过人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试图抱着随马背颠簸而起伏的宿清晏坐上自己的jiba,而一直装柔弱的宿清晏也十分配合,再又一次随着马背颠簸时,她跟着坐在了徐潭亭的jiba上。 “嗬……嗯!” 好大,好烫。宿清晏眯着眼的想到,同时故作茫然,“小舅舅,怎么了吗?” “嗯……没,没事。”徐潭亭喘息否认,昂健的jiba被宿清晏的屁股下压,guitou顶着xue口蹭动,摩擦的快感顺着脊骨涌遍全身,丹凤眼也被刺激的泛红水润。 好爽!被她坐jiba了呜!太爽了!屁股好软!她好轻,压jiba都软软的,呜……想做她的jiba垫子。 这亵裤可真碍事,好想把jingyesao水都弄到她身上,她的耳垂也好可爱,咬一咬她应该也发现不了吧? 徐潭亭痴迷的想着,jiba被摩擦的爽意让他神智丧失,一手向后的急促扯下亵裤,一手揽着宿清晏继续在自己的jiba上摩擦下压,同时张嘴舔吻上那圆润小巧的耳垂,用舌头拨弄金饰耳坠。 “唔嗯……好难受……小舅舅,你再做什么嗯……什么东西在戳我……好痛,戳痛我了……不要这样弄耳坠呜……”娇媚的呻吟从怀中发出,徐潭亭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原以为他多少会有些慌乱,但谁知道他竟为这发现而感到欣喜与激动,底下硬挺的jiba又涨大一圈,他毫不掩饰得厮磨耳垂,湿厚的舌头贴着耳廓摩挲,“什么东西戳痛晏晏了?晏晏告诉舅舅,舅舅帮你打它。” 变态!宿清晏在心底暗骂,但面上依旧红润无辜,狐眸迷离,“呜……晏晏,晏晏不知道啊……” 硬如烙铁的jiba就着颠簸而不断摩擦顶入,弄得rouxue连连饥渴张合,yin水喷出,将底下的亵裤浸湿,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胯间jiba的guntang。 “怎么会不知道呢?”徐潭亭吐息,火热的气息与guntang的jiba令宿清晏身形颤抖,舌头在耳廓上模拟着性器抽插,“晏晏,舅舅的好晏晏,你快说啊……你是知道的对吗?别不好意思,舅舅是你的,快说给舅舅听。” 宿清晏的全身像不断有电流穿过,炸的她头皮发麻,狐眸半阖,牙关发颤,“呜呜啊……是jiba,是舅舅的jiba再戳晏晏……” “太坏了。”徐潭亭清冷的嗓音被情欲浸得暗哑,带着不符气质的恶劣痞笑,“晏晏帮舅舅教训jiba好不好?你用力坐坐它,把它坐射。” “呜啊……”宿清晏娇吟出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