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痴汉小舅共骑一马被紧贴乱蹭后用手强制
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眉眼含春,像一只偷了腥的狡猾狐狸,腰腹随着马背颠簸而在jiba上来回下压,手也跟着向下抚摸,“舅舅的jiba好烫,好硬,要把晏晏烫化了。” 性爱的夸奖总是让人性欲暴涨,更何况是对徐潭亭这种痴汉,火热摩擦的jiba霎时就喷出了精,一汩一汩,腰腹上挺,“嗯啊啊……被晏晏夸射精了……呜呜好害羞……晏晏喜欢我的saojiba嗯……都,都射给晏晏……” 宿清晏也没想到只是简单夸了一句,徐潭亭竟然就爽的射精了,又多又烫的jingye隔着亵裤的激射在rouxue上,引得rouxue跟着喷出汩汩yin液。 徐潭亭也不愧是处男jiba,jingye喷了七八股才喷完,射精的快感让他舔吻着宿清晏的耳垂与侧脸,“呜呜……jingye都射晏晏身上了,好爽……唔嗯……舅舅是晏晏的小精狗了……哈啊……jiba又硬了,再射到晏晏衣服上好不好……” 但可惜这一次才磨了两下,他们就到了宿家书屋,徐潭亭只能被迫停下,硬着jiba的翻身下马,陪宿清晏一起进书屋。 来书屋的大多都是学子,自然里面就有徐潭亭的学生,他们恭敬的凑过来行礼,偶有好学者还需要徐潭亭为他课业解惑,所以宿清晏便先去里屋查账,独留徐潭亭一人在外。 徐潭亭虽然jiba硬的厉害,但他作为夫子自然做不出拒绝学生的事情,只能冷着脸的为大家答疑解惑,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实际上在他的月白长袍下是jiba还没塞回到亵裤中,淡青色的冠状guitou在空气中颤弹流水。 再答疑完最后一个学生,徐潭亭才脱身的往里屋走,在看到宿清晏认真查账的模样时,jiba涨大。 她怎么连看账本都这么吸引人?呜呜,好想顶着她射诶…… 徐潭亭边想边走到宿清晏的身边,将还在看账本的宿清晏抱放在桌子上,身子挤进她的腿间,“晏晏,舅舅的jiba好硬,你再帮帮舅舅。” 坐在桌子上的宿清晏含笑,双腿夹上男人的腰腹,手掌向下,“怎么帮舅舅?是再把舅舅的jiba坐射吗?”说着,手掌一把握住了硬挺乱蹭的jiba。 “呜啊……晏晏抓到舅舅的saojiba了……嗯啊,saojiba一直再为晏晏流水嗯……晏晏快来cao舅舅的saojiba……” 被握住jiba的徐潭亭兴奋的乱叫,但宿清晏的手迟迟没有再动,他只能自己扭着腰的对着宿清晏的嫩手一通乱撞,“啊啊……晏晏的手再cao舅舅的saojiba了……再快一点,用力用力捏舅舅的jiba……” 狐狸眼微挑,宿清晏有趣的看着徐潭亭像只公狗一样的来回cao着自己的手掌,手心偶尔配合收紧,把徐潭亭玩的眼白上翻,涎水直流,囊袋上提的二次高潮射精。 在徐潭亭痛快的射精时,宿清晏的手主动动了起来,快速撸动着喷精的jiba,速度快,力道重,让处在不应期的徐潭亭立即叫了出来,“不……不要撸啊啊啊……jiba还在射精哈嗯……好爽,好厉害……jiba要被晏晏cao废了……” 强烈的刺激让徐潭亭颤抖着想要挣扎,但他又舍不得推开宿清晏的手,强忍着灭顶快感的在宿清晏抽动中射了又硬,硬了又射,jiba就没软下来过,射了大概五六次后,他连快乐和痛苦都分不清,jingye也不再是喷射出来,而是随意地撸动两下都会有稀精流窜出来,直到囊袋干瘪,最后一滴jingye也被榨干,只剩下一根通红的jiba时,宿清晏才满意的收手。 “射的很棒,我很喜欢,下次也要这么射哦,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