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痴汉小舅共骑一马被紧贴乱蹭后用手强制
宿母原姓徐,家中排五,上有三个兄长一个jiejie,下有两个弟弟,今日来的是最小的弟弟,名徐潭亭,年二十四,先前一直在外游历,前不久才在京城内最大的云锦书院任职夫子,里面的学生虽没国子监内的学生身份贵重,但也是大世族家的次子、庶子或小世族家嫡子。 宿清晏是第一次见徐潭亭,再加上作为小辈,她在母亲介绍完后自是要行礼的,“晏晏见过小舅舅。” 徐潭亭先是冲着宿母行了一礼,然后才看向宿清晏,细长的丹凤眼微微闪烁,他故作冷淡地点了点头。 “阿亭,你可算回来了,快让jiejie看看。”宿母见到多年在外游历的小弟自然高兴,拉着人的手摸了又摸,眼睛瞧了又瞧,“咱们阿亭真真是越长越好,也该是让母亲给你说门亲事了。” “jiejie,我才任书院夫子一职,再等一等吧。”徐潭亭嘴上这么说着,不过视线却是若有若无的往宿清晏身上扫,清冷淡然的外表下是扑通乱跳的心脏,高挺的鼻尖不断耸动嗅闻。 她闻起来好香,笑起来也好可爱,她是在看我吗?看得好认真啊,怎么办要被她看硬了呜…… 坐在椅子上被宿母拉着聊天的徐潭亭不自然的调整着姿势,将月白袍下硬挺起来的jiba躲藏在宿母的视线中,却又对着宿清晏的岔开了腿,露出了胯间挺立的jiba,似是还怕她看不见,又把月白袍往旁边掀了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裤。 她看到我的saojiba硬了吗?她会喜欢我这又大又长的saojiba吗?要不要告诉她我的jiba在对着她点头流水呢? “阿亭?阿亭!你有再听吗?”宿母再迟迟得不到回应时疑惑的叫起了徐潭亭,而徐潭亭被叫的身形一怔,赶忙收回思绪,面含歉意,“抱歉jiejie,我刚再想学堂中的事情,你再说一遍行吗?” 宿母自然是将话又重说了一遍,两人又继续聊了起来,看着好一副相谈正欢的画面,但只有坐在一旁的宿清晏知道,她的小舅舅正对着她硬jiba呢。 sao货。宿清晏低头抿了口茶,狐眸转悠,思考着该如何将她的好舅舅忽悠出去。 思考间,身旁的云柳小心凑了过来,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小姐,今日是宿家书屋查账的日子。” 宿家书屋,又是京城第一大书屋,原本是宿母成亲时徐家给她的嫁妆,先前也一直是由宿母打理,但这书屋在宿清晏及笄之日便转到了她的名下管理。 狐眸一亮,宿清晏自然的将茶杯放下,“那我们走吧。” 离开自然是要与宿母请退的,宿母正想点头叫人去备马车,一旁的徐潭亭迫不及待地接了口,“不如我送晏晏去吧,刚好我还要去书屋买些书回来。” 宿母虽舍不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们就一起去吧,还有,你如今回来了,有空了就多来看看jiejie。” “这是自然。”徐潭亭点头,他对来宿家可是求之不得呢。 “那就有劳小舅舅了。”宿母都同意了,宿清晏又怎会反驳,不过这小舅舅可当真有趣,表面端着一副清冷谪仙,教书育人的君子模样,实际上却是个对着自己的外甥女岔腿硬jiba的sao货。 她还没想着怎么去勾引他,他倒先主动凑了上来,一副上杆子找女人玩jiba的sao模样,那宿清晏作为好外甥女的自然也要满足他不是? 徐潭亭的马儿是一匹白色骏马,雪白又高大,连鬃毛都被梳理的顺滑整齐,和他清冷谪仙的外表极搭,徐潭亭也率先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