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生也有功德

    【场景：无界之室．麻将桌旁】

    灰烬第一个拍桌：「我他妈快闷Si了，刚刚那一对……从头到尾没吵过架，是真的吗？」

    时曜咬着牙签，翻白眼：「吃饭吃二十年不腻？有病吧！」

    南词擦着麻将牌，一脸冷冷的倦意：「全篇没爆点，我差点以为我在看静音纪录片。」

    厉时喝了口茶，平静道：「你们这些人习惯了人X崩坏，遇到真Ai就过敏。」

    灰烬冷笑：「不是过敏，是起疹子。」

    时曜叹气：「拜托了，下一对来点有张力的，我求个灾难。」

    南词嘴角一cH0U：「灾难你来了，一对生了孩子就跑的废物正在门口等着。」

    下一秒，门缓缓打开，一对男nV推着婴儿车走进来，

    孩子在哭，他们在滑手机。

    没有对视、没有拥抱，只有彼此眼神里那句：「这不是我该负责的。」

    灰烬眯起眼：「噢，这味对了。」

    南词冷笑道：「有时候，不生，也真的是一种善良。」

    *生，不等於Ai*

    孩子在哭，屋子没电风扇，没电锅，只有烟雾与汗味交缠的cHa0Sh空气。

    阿德躺在地垫上刷抖音，

    阿燕对着空气说：「今天星期八…没有J蛋，会变乌gUi…」

    然後笑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

    这是一个没有人想承认的家庭，

    一对没学过什麽是「Ai」、也从未明白「养」是什麽的两个人，

    y生生凑在一起。

    亲戚们只记得婚礼那天的照片，

    阿德穿西装，阿燕戴花圈。

    婚後发生什麽？谁管。

    第一胎出生时，阿德说：「小孩很吵欸，抱走啦。」

    第二胎出生时，阿燕说：「我要吃饼乾。」

    第三胎之後，已经没人记得顺序。

    孩子们没有名字，只有昵称——大宝、二宝、三宝…

    八个孩子，有人五岁才会说话，有人身上有烟痕，

    有的肋骨凸出、嘴唇乾裂，社工第一次探访时差点没哭出声。

    社会舆论炸开。

    媒T写着：「无责任父母，八子沦陷。」

    但桌上的四人没开口，直到烟灰落下。

    灰烬冷声说：

    「你知道什麽是杀人最完美的手法吗？把人生成一个错误。」

    南词眼神冰冷：

    「他们不是父母，是制造者。」

    时曜敲着桌角：

    「生而不养，bSi还残忍。因为你每天让那孩子知道：你不值得被活着照顾。」

    厉时淡淡开口：

    「有些人不是不能当爸妈，是这个世界太随便给了他们那个头衔。」

    【场景：无界之室．牌桌旁】

    时曜正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根牙签在嘴里来回转动。

    有个声音问他这局张力够不够？

    他眯着眼，笑了一声，语气像刀子拖过玻璃：

    「张力？这不是张力，这是慢火炖人渣。

    从头烂到尾，还有一堆人说什麽他们也不容易。

    不容易就可以毁掉八个孩子的人生？那我是不是该为那些被遗弃的灵魂颁个感谢状？」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