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生也有功德

麻将牌一甩，啪地一声：

    「这种局，我喜欢——够真、够肮脏、够不堪。

    但你要记得，最痛的从来不是那对废物，

    是那些出生就被判刑的孩子们。」

    他看向声音来源处一眼，g起嘴角：

    「继续写，我等着看这八个小孩里，会不会有人——掀桌。」

    *良知都cH0U了一口冷气*

    这对只生不养的父母，不只怠惰、无知，

    他们还懂得钻漏洞、用孩子当提款机，

    在社会的盲区里活成一种最肮脏的逻辑：

    「生得多，补助多，够买毒就好。」

    【无界之室，牌桌一片静默，直到灰烬冷冷开口】

    「你问人X是不是本恶？不重要，因为

    只要T制设计得够蠢，恶就会自动长成利刃。」

    南词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冽：

    「他们不是不懂事，他们只是不觉得要对别人负责，因为从来没人对他们负过责。」

    时曜嗤笑一声：

    「社会在叫他们好好做人，却每个月发钱叫他们继续烂下去，这是教还是养蛆？」

    厉时轻声补一句：

    「善良教了一辈子还在学，恶却一看就会。

    这不是人X，是环境在默默说：你坏一点，b较快活得下去。」

    *社会X绞刑*

    他们不是被法律处决的，

    也不是良心的，

    他们被绞杀在了制度与冷眼的交叉口上——一刀一刀，来自每个他们利用过的漏洞。

    第一刀，是来自卫福单位的停权通报。

    八名子nV全数列入高风险nVe童名单，紧急安置，补助全面中止。

    阿德第一时间打去抱怨，社工只冷冷一句：

    「你不是父亲，你是制毒原料的搬运工。」

    第二刀，是媒T曝光。

    从社群挖出的照片、邻居录下的音档、警局过往的报案记录……

    新闻标题只有一句话：

    「他们生的是孩子，吞的是社会的血。」

    第三刀，是社会的断绝。

    亲戚发表切割声明，表示「我们早已无力介入」、「成年人的选择与我们无关」。

    邻里在巷口挂出布条：「这一家，不欢迎。」

    第四刀，是孩子的沉默。

    他们再也不喊爸妈，

    只在庇护中心用手画了一幅画：

    八个孩子站在风中，一个大人蹲着x1烟，

    另一个在笑，眼睛却没有瞳孔。

    这对夫妻，没有Si。

    但他们被这个世界从语言、身份、连名字里一点一滴剥光。

    他们活着，却再也没有人叫得出他们的「爸」、「妈」。

    *无界之室，灰烬冷冷吐出一口气*

    「社会XSi亡，有时b真正Si亡还乾脆。」

    时曜咬着牙，沉声：

    「他们不该消失，应该被永远记住——

    让下一个想学着坏的人知道，代价是连名带姓都活不下来。」

    *大宝的词典*

    他抱着最小的meimei，脚上没鞋，鼻涕快流进嘴里，还在颤着说：

    「不要分开，拜托你们，不要分开……」

    社工站在门边，手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