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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一瞬安静得能听见布料被风吹动的声音。

    阿竹抱着那两块底衬跑回来。

    「主事，拿来了。」

    沈听雨接过。

    摊开。

    那两道细线还在。

    她把布放到小福面前。

    「你拿走的，是这两块底衬做出来的祭服？」

    小福看了一眼，立刻点头。

    「是。」

    「你认得？」

    「认得。」

    他声音越来越小。

    「那件衣服内衬b别的重一点，奴才拿的时候就知道。」

    祁玄礼立刻看向沈听雨。

    重一点。

    这就不是瞎碰上的。

    那个人早就知道要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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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听雨把布收回来，交给阿竹。

    「拿去我屋里，别让人碰。」

    阿竹点头，抱着布就走。

    周兰忍不住问。

    「主事，那我们呢？」

    沈听雨看向院子里的人。

    这些人刚才还在说笑，这会儿个个站得笔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她慢慢开口。

    「今天开始，绣局的门照常开。」

    有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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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玄礼也看她。

    沈听雨继续说。

    「活照做，布照裁，线照染。」

    「谁都不准往外说半个字。」

    周兰小心地问。

    「那小福……」

    沈听雨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人。

    「先留着。」

    小福猛地抬头。

    眼里又惊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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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玄礼低声。

    「留着？」

    她转头看他。

    「不留着，後面的人怎麽知道我们信了。」

    祁玄礼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

    他懂了。

    这是要放线。

    院子里的人却不懂。

    阿竹刚走到门边，又偷偷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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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显想问，又不敢问。

    沈听雨看见了。

    「阿竹。」

    「在。」

    「你今天不是要去後厨拿晚膳？」

    阿竹愣了一下，立刻点头。

    「对。」

    「去的时候，顺便把小福今天来过两次的事，说给两个人听就好。」

    阿竹眼睛一下亮了。

    「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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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传话的那两个。」

    阿竹差点笑出来，又赶紧忍住。

    「我懂。」

    周兰在旁边看得一脸服气。

    等阿竹走了，她才低声说。

    「主事，你怎麽知道她一定会挑对人？」

    沈听雨看着门口。

    「她嘴快，但不笨。」

    周兰忍不住笑了一下。

    院子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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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松，人的样子就回来了。

    有人去收线。

    有人去搬布。

    还有人偷偷看小福，像看见什麽倒楣鬼。

    小福还跪着。

    没人敢理他。

    祁玄礼往旁边让了一步。

    「你们先忙。」

    这话一出，大家才真的动起来。

    等院子里散开一些，祁玄礼才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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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要把他留在这？」

    沈听雨看着小福。

    「嗯。」

    「他会跑。」

    「不会。」

    祁玄礼挑眉。

    「为什麽？」

    她语气很淡。

    「他现在b我们更怕外面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