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爸爸我的事我告诉弟弟
贱东西,天生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含有如此大的潜力,我甚至觉得以我现在突破极限的天赋,哪怕是沦落到父亲手里的娱乐场所,我都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头牌。 父亲显然被我的激情和主动取悦到了。 尽管他眼里闪过鄙夷的不屑,但他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多,和我接二连三地共赴高潮云端直至天光大亮。 从此以后,我无疑是听话多了。 毕竟这世上谁也不会比我更怕死。 可我还没轻松多久,这种被动的驱使身体运作的方式,对我父亲来说,总是少了那么几分意思,他渐渐的便又不满足于此。 再加上最近他处理的一些事情不太顺利,他白天憋着的一肚子火,晚上就都是我战战兢兢的恐惧来源。 我被他扯着头发甩到了地板上。 并且这么多天以来不止一次。 皮带被扯下来时,那上面的硬扣所发出的声响,成了我无法逃避的梦魇。 皮带会夹杂着凛冽的风,一遍又一遍地抽在我的身上,即使我蜷缩成一团也无济于事。 我身上的皮肤用不着几下,就会被打红打烂,血珠会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最后在我身上呈现出一副精彩绝伦的画卷。 我忍痛能力极强; 当初哪怕是自己朝自己开一枪,都能咬着牙不发出声响,所以哪怕我父亲的暴力不轻,我也能从头到尾老老实实地充当他情绪的垃圾桶。 白天,我依旧顶着浑身的伤口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杂物。 晚上,我怀抱着新旧交叠的疤痕入睡,身体早已麻木。 家里的二姨太崇尚礼佛,父亲曾为她专门建了一个禅房,她早已不问家中事很多年,即使膝下没有孩子,但仗着她娘家的势力和地位,家里也不会有人没事去招惹。 而我每次受伤之后,都会刻意到二太住的地方晃荡。 老太婆虽然冷淡,但在佛像前,她哪怕装也得装作良善,只当我受了欺负,常常会施舍给我一些药物让她自己好积功德。 我作为回报,也会经常捡一些树枝给她烧水做饭。 1 也不知道她以后若是知道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会不会跪在佛前日日后悔曾经帮助过我的举动。 真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再度到了晚上。 我忙完一切后,像是行尸走rou般,准备奔赴我父亲的书房度过自己苟延残喘的一天。 但这一次,我却被人突然叫住的,回过头,竟是沈熠穿着睡衣狐疑地站在楼下,对我居然能去三楼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的困惑。 “你上楼做什么?你不知道爸爸书房是谁都不准进的吗?” 原谅我现在实在没有余力再去应付小屁孩,转回头以后,也没回答他的,自顾自就当着他的面,当着保镖的面,光明正大地走了上去。 “你!!” 受到无视的沈熠想必气得脸色都扭曲起来。 我走到楼梯上,感到一丝快意的同时,心中突然浮现起来的某种念头,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让我怎么都消散不掉—— 1 他沈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能去父亲书房吗? 他不是想知道我去父亲书房都做了些什么吗?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去告诉他呢? 他难道没有义务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他最敬重的父亲,和最讨厌的我,每天晚上都在背着他,如何行苟且luanlun之事的。 对啊...... 我倏地停下脚步。 眼里绽放的某种扭曲的光芒大概比哪一刻都要心花怒放。 他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