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真相大白后我成了弟弟小妈
我已经过了试图用自己的死亡,来惩罚让自己伤心的大人的年纪了。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的不负责与视而不见,曾一度让我活在身心俱疲的内耗里。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也不明白明明和我理应最亲近的母亲为什么会不爱我,甚至有时候在我母亲面前,连想痛快地哭出来都是有罪的。 “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再一次被狠狠地打一顿然后赶出去。 可转眼,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就会与我擦肩而过,露出猥琐的笑意进入我母亲接客的房间,里面很快就会响起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喘叫与yin荡的脏话,而我却只能像条看门的狗一样,蜷缩在房间外的门口,等待里面的结束。 我无疑是恨那女人的。 但我孱弱的身体和尚未成型的社会关系会限制住我的能力与思想。 造成了当时的我所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报复那个女人的方式,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 死亡,是当时的我为数不多能够拿出来对抗大人的东西。 这是我对于死亡的最顶级的幻想。 ——想象母亲跪在我尸体前哭天抢地的场景。 她看到我的尸体会想什么? 会不会懊悔?会不会愧疚?会不会后悔用那样的方式厌恶我,责骂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童年不幸的小孩都曾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孩子想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愧疚感化作枷锁,拴回父母身上。 死亡自此不是一种解脱,而是一种扭曲的复仇。 想结束的从来不是生命,而是精神与rou体上的痛苦。 可是死了以后又怎么样呢? 幻想的场景到底会不会出现? 实践证明,什么也不会。 哪吒的故事早就给出了答案。 纵使割rou还母剔骨还父,李靖见到复活的哪吒后,也不过是冷冷的一句逆子而已。 而我大概比哪吒还要悲惨的,是我在一次尝试割腕自尽,被我母亲发现后,就拽着我血淋淋的手臂扔到了笼子屋外面—— “要死去外面死!别死在我赚钱的地方。” 只这一句话,我就彻底清醒了。 小孩不会天生就不爱父母,但父母可以做到天生就不爱他们自己的孩子。 认识到父母不爱自己的这个过程虽然是一个很艰难的蜕变,但所幸明白过来后,类似的犯蠢我就不会再犯第二遍。 而现在,我无疑同样恨着我的父亲。 但我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么幼稚,企图拿自己为筹码去报复些什么了。 刀只有往人身上最软的那个地方下手,才是最为痛心之处。 所以,我父亲不会清楚我今夜为何如此反常的热情; 他也不会知道,在我和他疯狂zuoai时刻,离我们不远处的微孔摄像头,正记录着我们彼此的一切。 在父亲书房的卧室放摄像头的行为实在冒险。 父亲的警惕性很强,本身又极其的敏感多疑。 基本上每一天,他的书房和起居室都会有人进行定期的检查,不管是红外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