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爸爸我的事我告诉弟弟
抵在了我的额头之上。 冰冷坚硬的触感。 我实在是不喜欢枪。 由于家里涉及灰色产业,所以在沈家出生的孩子,基本上从很小开始,在尿都把持不住的年纪就得学会怎么开枪。 而我身为下人本来是不用的。 可无奈沈熠贪玩,不管是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是父亲给每个小孩布置的每周必须打完多少个子弹的任务,我都要替他去完成。 而这其中,只有沈熠的枪法是父亲手把手教的。 当时我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边做杂物,边像偷窥的老鼠一样,躲在角落听得比沈熠还要认真。 但即使手枪已经做过处理,打多了的话手骨也还是会疼。 沈熠受不了苦,打了几下就不想打了,朝父亲拼命撒娇企图逃过这种安排的任务。 却没想到父亲唯独在这方面不肯让步,硬是挤出他宝贵的时间,陪着沈熠一发一发地把子弹给打完了三分之一,整个过程中沈熠叫苦连天。 而我只觉当时的场景实在刺眼。 父亲走后,沈熠注意到角落的我,将手枪用力的扔我脸上后,便是一顿奚落的出气,“看什么看?看到我这样子你很开心是吧?那好!你现在就给我把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完!” “少了几发没打完,睡觉之前我全都打你身上!” 就这样,沈熠走后,我认真回忆起父亲之前教沈熠的,把子弹一颗一颗地全部打完。 我学得很快; 姿势和打中靶子的成功率都比沈熠要出色得多。 只是结束后我的右手难免肿了一大圈,连碰一下都是痛楚。 可惜我不是沈熠,我没有资格矫情。 更不会有人会心疼地抚摸和吹气,陪着我还手把手地教我一下午都乐此不疲。 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冰冷的物件。 ...... 思绪回到现实。 额头被枪抵着的意味不言而喻。 父亲依旧冷冷地看着我,他的jiba埋进我的身体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来面对这突发的场景。 “连怎么伺候人都不会了?” 我呆愣片刻,张开嘴,想尽力说点什么,却踌躇了半天,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下一秒,我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我明白,如果此刻我再不有所行动,再不表示什么,那么在我父亲眼里,我就完完全全等同于一枚弃子,在丧失身上唯一陪睡价值的同时,父亲也是商人,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他自然不会留着。 “爸爸...” 我想勉强自己去迎合,可动作和语气却显得干瘪又没有灵气,我一时僵在原地,连下一步该做什么都不清楚。 “砰”的一声—— 枪响在我耳边炸开。 我整个脑袋都是空的,硝烟的风味仍在我的笔尖残留。 父亲的那一枪,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离我脑袋不过半寸的地方,将身下的床榻,都给直接穿透一个洞来。 枪再一次抵在了我的额头上,而我也早没了刚才的迷茫和犯蠢。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 死亡的恐惧终于将我给拍醒。 久违的求生欲冲上了最顶端,让我在一刹那什么都变得不重要,只有自己活着,才是此刻首当其冲必须要做的事情。 很快,我终于流露出一丝自己曾经最擅长的、谄媚讨好的表情。 趁着父亲的jiba还在,我很自觉地开始律动,开始张开嘴浪叫,开始没有自尊、没有体面地搔首弄姿,意乱情迷。 我这一次的求饶与叫床,喊得比哪一次都要大声,语气也比之前还要情真意切。 果然,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