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银白才得以逃生,兄弟俩连夜赶回了常年修行的山里,对金大山之後的情形并不清楚。 「就像没有人喜欢做奴隶一样,也没有妖会心甘情愿做式神,对我们来说,自由b生命更珍贵!」 银墨抚m0着手中银蛇,声线冷厉,汉堡转头看张玄,张玄已经彻底醒了,正听故事听得入神,听了这话,立刻叫:「那我们解除契约吧?现在、立刻、马上!」 银墨一怔,还没说话,银白懒洋洋地抬起头,说了两个字——「不、要!」 「为什麽!?我可不想回头一不小心被咬指头,那太可怕了!」 「不会的,像你这种管吃管住不管事有钱万事足又有个好情人的主人,我喜欢还来不及,又怎麽舍得咬呢?」 银白眼眸里闪过狡黠,张玄听完,转头看聂行风,「它这好像不是在夸我?」 它是在逗你。 聂行风把金大山的资料递给张玄,说:「如果银墨没认错人的话,这个人的古怪行为就不难解释了,也许他还做了不少亏心事,现在报应上身了。」 「今天我去这个地址查查看,」张玄看着资料笑:「金大山,名字倒是挺吉利的,不过没听说道上有这号人物。」 「金大山?会不会是善於卜算的江宁金家?」 锺魁做好早饭,把饭菜端上来,刚好听到张玄的话,就顺便提了一句,顿时百鸟压音,众人齐齐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他毫无觉察,把碗碟都摆好後才注意到气氛不对劲,茫然问:「怎麽了?」 「告诉我锺魁,你怎麽知道卜算金家?」 「小白的札记上有写啊,我晚上不需要睡觉,就跑去看书,顺便看到的……我有次打电话跟小白聊天,他说房间里的书可以随便看的,否则我不会去人家房间乱翻。」 「这不重要啦,那只是一只猫而已,」张玄冲过来,说:「快把札记拿来,看上面还写了些什麽?」 「也没有多少,我都有记住。江宁金家是卜算世家,传说每代子孙中三人一卜师,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相面问卦,算通YyAn,不过後来因为某位子孙跟鬼怪定契,导致家门败落,子孙行踪不明……」 一番侃侃而谈之下,众人个个张大了嘴巴,汉堡忍不住问:「你怎麽记得这麽多?」 「不知道,好像我做鬼後记忆力好了很多,尤其是与修道有关的记事,看一遍就记住了……我刚才听你们提到姓金的,修道者中姓金的就他们一家。」 结合银墨的说法,张玄猜想金大山的身分应该不离十了,耸耸肩,「他不是算命高手吗?怎麽没算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葬身火海?」 「没人能算出自己的命格,」银白说:「这就跟医不自医一个道理。」 虽然还没Ga0清金大山离奇Si亡的原因,但努力了一晚上,总算有不少收获,早饭後,锺魁和银墨上班,张玄把银白留下了,银白明白他的心思,化rEn形换上外套,跟他们一起出门。 由聂行风驾车,三人照网友提供的地址来到金大山的住所,那是间很陈旧的小公寓,房东太太听张玄提到悬赏找人的事,很热情地请他们去三楼金大山的租屋。 张玄在网上发的帖子是房东太太的街坊看到的,觉得那人跟金大山很像,就跟她讲了,房东太太连夜写好邮件,和照片一起传给了张玄,上楼的时候,她唠唠叨叨地说:「那个金大山整天说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