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什麽名门之後,实际上呢,他要去城隍庙前摆摊讨饭吃,不过他也不是没两下的,我有时候东西没了,或是问个时运什麽的,让他算一下,他都能算很准,除了喜欢拖房租欠赌债外,他这人没什麽大毛病。」 「他平时有跟朋友亲戚来往吗?」 「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我没听他说有亲戚,要说朋友,就是些凑在一起喝酒赌钱的损友,他赚的钱都花在那上面了,不过最近他突然转X了,天不黑就跑回来,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我去讨房租,叫门他也当听不见,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我早让人把他赶出去了。」 「他没说为什麽?」 「没有,我几乎见不到他,就有一次在过道遇见,他像是撞了鬼,脸sE煞白煞白的,我打招呼他都没反应。」 房东太太叽里呱啦地说完,又打量眼前三位衣装整齐的男人,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欠你们很多钱吗?我劝你Si心好了,杀了他他也还不起的。」 「杀他?没那个必要。」张玄一笑,问:「他两天没回来,你没想要报警?」 「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又不熟,怎麽报警啊?其实我更担心他是不是早就回来,Si在家里了?你不知道他那几天的脸sE有多难看,就bSi人多口气了,他要是真Si在家里,我就惨了,以後谁还敢来租房啊。」 由於金大山擅自给房门换了锁,房东太太进不去,不过她的担心没成为事实,张玄用一贯的手法开了锁,大家进去一看,虽然里面门窗紧闭,空气浑浊,但没有屍T,房东松了口气,又收了张玄的三万谢金,乐得眉开眼笑,张玄说想在房间里待一会儿,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一个人乐颠颠地跑下了楼。 「是这个气味没错。」嗅到房间里古怪的烟气,银白的脸sE变得很难看。 聂行风把窗帘都拉开了,又打开窗户,yAn光sHEj1N来,可以看到空中一缕缕青烟,角落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完了,但气息一直凝聚在狭窄空间里,浓郁得令人作呕。 「这是除厄香,金大山点这个,可能是为了防鬼,不过这个量,人都可以熏Si了。」张玄看了看满是灰烬的香炉揣测。 除了炉香外,墙壁上也到处贴满了辟邪符咒,连窗框天花板都难逃荼毒,给人的感觉就像进了一个h橙橙的空间,道符上的字写得刚劲有力,很难相信这手字是出自那个颓废的老男人之手。 「如果能找到他缺两指的照片,就可以证明银白没认错人了。」 房间不大,能塞东西的地方更少,张玄把衣柜书桌cH0U屉都翻了一遍,照片倒是找到几张,但都没有照到手,或许是金大山自卑,特意在照相时避开了。 张玄瞟了一眼银白,银白正斜靠在桌旁休息,要不是床太脏,他相信银白会直接躺下犯懒,一副懒散柔弱的样子,让他很难想像他凶恶起来,能咬掉别人的指头。 「银白,你能不能根据这里的气味追踪到金大山最近去过的地方?」 「不能,」後者懒洋洋地回:「我不是狗。」 「可你的牙b狗更凶猛,可以一口咬下他两根手指,」张玄问:「你是故意的吧?」 银白的眼皮抬了抬,像是在犯困,没有回答,张玄又说:「右手中食两指是修道中人灵力最集中的地方,这两指废掉的话,灵气会消损大半,他会这麽落魄,大半是拜你所赐,你算计得很周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