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玄没说错,金钱在大多数时候都能刺激到人的爆发力,到天亮为止,他邮箱里的新邮件超过了两千封,导致所有人一夜未眠,汉堡先撑不住了,偷偷溜去睡觉,银白和聂行风也陆续退场,最後依然神采奕奕战斗的只剩下张玄和锺魁。 天亮後,所有邮件都删选完毕,张玄挑了几份有提供照片和住址的邮件列印下来,这时才感觉到困,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便睡。 「你们怎麽会有他的照片!?」 睡得正香时,怒喝声传来,成功地把他惊醒了,张玄睁开眼,就见银墨捏着他列印的纸张,一脸杀气。 大脑还处於迷糊状态,张玄翻了个身继续睡,银墨还要再问,汉堡在旁边好心地提醒:「银白一晚上没睡,你准备吵醒他吗?」 这句果然奏效,看到盘在沙发扶手上的蛇形银白,银墨压住了火气,把它拿起来,绕到自己手腕上,又将那些纸扔到一边,瞪着纸上的相片,恨恨地说:「要是再让我遇到他,我一定杀了他!」 聂行风醒了,拿过纸张看了一下,张玄的办法很管用,大家提供的情报b警方查的还要详细。 男人叫金大山,无职业,嗜酒嗜赌,平时会在城隍庙前摆摊算命,看他照片里的长相,跟监控器拍摄的很像,从脸sE和衣着可以看出他生活得很不好,颓废的气息透过照片完整地呈现出来,他坐在石板地上,面前摆了个写有神相算命的麻布招牌,布的四角用石子压住,上面还写了算卜的详细内容,不过这种算命摊子天桥下面摆了一排,没人会去在意他最擅长算什麽。 汉堡凑过去看完,连连摇头,「术士混到这份上,换了张神棍,一定会自杀的。」 「这是他咎由自取!」银墨眼里写满了憎恶。 昨晚银白也有说这人面熟,看来银墨没认错人,聂行风问:「这是怎麽回事?」 「这个人叫什麽做什麽我不知道,但他心术不正,我跟哥哥当年差点Si在他手上。」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刚度过天劫的银墨兄弟不小心被捕蛇人捉住,卖去了餐馆,它们由於受伤过重,无力反抗,原本是听天由命的状态,却被偶然经过的金大山看到了,把它们买了回去。 这算是救了它们一命,银墨最初是心存感激的,谁知金大山这麽做根本是不怀好意,他出身修道世家,懂不少道法,趁它们法力弱的时候强迫它们跟自己定下生Si契,b它们到Si都要听命於金家,当时银墨伤得很重,银白被迫应了下来,却趁金大山不防备时袭击了他,咬下了他右手两根手指,带银墨逃走。 银墨不善言谈,这段话讲得断断续续,汉堡在旁边听得着急,忍不住追问:「你们不是定契了吗?身为式神,强行毁约的话会Si得很惨吧?难道是金大山临时良心发现?」 「他这种人只怕到Si都不知道良心二字怎麽写。」 银墨冷笑,手抚绕在腕上的银蛇,仔细看的话,可以注意到银蛇背部一些浅显的伤痕,他眼中闪过疼惜,说:「我们逃走後,金大山就催念符咒,想把我哥折磨得忍不下去,返回去求他,可他不知道我哥咬他的时候也在他手上下了诅咒,所以他们两边互念咒语,b谁能撑得下去。」 为此银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背上灼伤就是因此留下的,当然金大山那边也好不了多少,双方抗衡了三天三夜,最後是金大山先撑不住,毁了契约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