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温迟岚
夜风穿堂,庭院中的两人衣角摆动,耳边都是橡树叶摇晃的哗哗声响。 酝酿了一路的话猝不及防脱口而出,庭槐安站在温迟岚面前,脸上的红晕刷地一下延至耳根。 糟糕,庭槐安手指抓紧K缝,是不是太着急了,刚才的话会不会说的太露骨了,显得自己一点都不矜持。还有温迟岚,她怎么还不回应,是被吓到了吗?还是说正在思考怎么拒绝?毕竟先前一见面就提退婚的人是她,现在主动表白的也是她,反复无常,温迟岚说不定……说不定压根就不喜欢自己。 庭槐安越想越糟,悬着的心一点一点下沉,骨子里的沸腾激荡更是逐渐冷却。就在此时,温迟岚开口了。 “槐安,其实……” “等一下,你先别说!”庭槐安直接上手捂住了温迟岚的嘴,急得眼中漾起水蒙蒙一片,“温迟岚,你就当我刚才说的话不算数。你不要当真,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庭槐安仰着脸,小声哀道,“好不好,温迟岚?” 少nV掌心焦灼的热意覆在唇上,温迟岚垂着手,柔软的目光落在庭槐安灰扑扑的小脸上。而后细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温迟岚抬手拿开庭槐安的掌心,轻声说,“好。” 庭槐安翘着嘴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得作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温迟岚,又给你添麻烦了。” “啪哒~” 忽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不偏不倚砸在庭槐安头上,然后落在脚边滚出半米远。 被吓一跳的人惊呼着反手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腕,“温迟岚!” 温迟岚眼尾一弯,温声道,“别怕,是葡萄。” 庭槐安抬头向上看去,果然入眼处藤蔓伸展,绿荫绵绵,累累青果架在头顶。方才心思都不在这里,这会仔细一看,俩人确实是站在葡萄架下。 庭槐安问:“这些葡萄可以吃吗?” 温迟岚笑着,“可以哦。不过山里总有鸟会飞来偷吃,刚才掉在你头上的果子应该就是被啄伤了,所以还没熟就掉下来了。” 庭槐安“哦”声,“这样啊。” “嗯,所以每年葡萄快熟的时候我们就会给果子套上袋子,还要挂一些能发出声响的东西吓一吓飞鸟……”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朝厢房的方向走。 “温迟岚,这些葡萄看起来都还是青的,什么时候才能熟啊?” “山上不b山下,果子成熟得慢,可能要到八月底了。” “那这些葡萄吃起来甜吗?” “不是很甜,有一点点酸。” “没关系,我喜欢吃酸的……” 翌日一觉睡到快中午的庭槐安托着昏沉的脑袋去水房洗漱完,又坐在院子里盯着葡萄架发了好半天呆才彻底接受自己昨晚犯下的蠢事。 正午时清悠来后院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