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雏菊啊!
庭槐安在山上住了两天,除了在网站上领任务,余下就是陪着伍佳穗子吃饭散步,喂黑眼圈,绝口不提温迟岚。 这日午后微风正好,庭槐安坐在书斋门口喂黑眼圈吃苹果片,伍佳穗子打前院过来,笑眯眯看着廊下的一人一兔。 “安安,阿姨要晒书,你要不要一起帮忙啊?” 庭槐安忙将最后两片苹果一起塞进黑眼圈嘴里,点头,“好。” 伍佳穗子打开温迟岚的书斋,一边搬书梯一边念叨,“阿岚书斋里的书一般都是她自己晒的,不过这回去霁和山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能我代劳了。” 庭槐安接过伍佳穗子从梯子上递过来的书,忍不住问,“不是说只去一周吗?” “她这么跟你说的?”伍佳穗子一脸惊讶,“阿岚这回是上山领罚,她师父出关,少说也要关她半月以上。” 庭槐安抱着一堆书,怔怔道,“领罚?” 伍佳穗子作势捂嘴,“怎么,阿岚没告诉你吗?” 庭槐安急忙问道,“阿姨,温迟岚为什么要去领罚,她犯了什么错?” 伍佳穗子抬起下巴朝书斋正中的书案努努嘴,“喏,还不是因为那个。” 庭槐安方才进书斋就觉得有个地方怪怪的,哪里异样也说不上来,这下伍佳穗子一提示,她不由得脱口而出,“快雪时晴图!” 图呢? 书案后那面墙上本该挂着快雪时晴图的位置此时空空如也,温迟岚那么宝贝的字画去哪了。 伍佳穗子从书梯下来,颇有些无奈道,“这事还得怨一下定一先生,要不是他得了图之后忍不住在外宣扬,明清师父也不会那么快知晓,更不会发那么大脾气。” 伍佳穗子提到的人庭槐安都有印象,也依稀记得从温迟岚口中听过“定一先生”,不过为什么快雪时晴图会在他手里。 “阿姨,温迟岚的快雪时晴图为什么会在定一先生那里?” 伍佳穗子“唉”声,“定一先生向来喜欢钻研书画,不过他一双儿nV都没承他的衣钵,反倒是一个经商,一个从政。nV儿开了自媒T公司,儿子在教育部任职。上回阿岚打电话给我,说是承了定一先生子nV的情,于是托我取了快雪时晴图寄过去。想来也是,那位先生什么都不缺,唯独看中阿岚手里这幅画,几次三番没讨到,这回得了,可不得高兴到几宿睡不着。” 原来如此,所以温迟岚上山见师父是假,领罚才是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当时那一句,“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们……” 伍佳穗子看了眼院子里摊开的半架书,见目的也达到了,于是清清嗓子,“安安啊,这些书晒半个小时左右就差不多了,我们等下再过来收拾。” 庭槐安垂着眸,小声道,“阿姨,我想在这边再待一会儿。” 伍佳穗子背着手点头,“嗯,我在前厅煲了凉茶,你等下记得过来喝。” “好。” 庭槐安靠在廊柱上,淡淡望着眼前被风翻动的书页。片刻后起身走进书斋坐到了温迟岚经常看书的位置上,细细磨了墨,又凭着记忆从笔架上取下支笔。铺开宣纸,庭槐安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 “庭槐安。” 果然,同温迟岚写的b起来,宛如云泥之别。 庭槐安抿着唇,小心翼翼在“庭槐安”三个字旁边添上了几个字。几团墨迹晕开,简直要被丑哭。 丧气的人抓起宣纸r0u成一团,正yu扔出去,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