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温迟岚
一起去用饭,饭堂里一共摆了三张长条木桌,分别配着等长的木凳。近来观里没有游客,弟子们按辈分各自在自己的位置用饭。 观里其他人对出现在饭堂的庭槐安似乎并不在意,都一脸淡定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庭槐安则被分到和一群十岁上下的小道童一桌,观里有规定,“食不言”。因此,一张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一面乖乖扒饭,一面还要悄悄偷瞄这位生得十分好看的“不速之客”。 可一直到用完饭,温迟岚都没出现。庭槐安心知她应当是在“领罚”,因此想偷m0从清悠口中打听温迟岚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岂料刚在厨房拦住清悠,对方还没来得及答话,旁边却又出现一人,端着柄拂尘,头上挽着混元髻,不咸不淡唤了声,“清悠师弟,你怎地还在这里?” 清悠朝对方作了一揖,赶紧回道,“清源师姐,我这就过去。”说罢赶紧将两只水桶套上扁担,准备出门。 庭槐安不禁发问,“清悠师父,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清悠如实回答,“担水,去菜园浇地。” 庭槐安奇道:“所以你们是要自己种地吗?” 清悠点头,“嗯,观里所有蔬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今天中午吃饭的青菜就是地里刚摘的。” 一旁的清源淡淡道,“清源师弟,众人还在等你。” 清悠不敢耽搁,挑上担子就走。 庭槐安被这位清源师姐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朝对方鞠了一躬随即迈步追了上去,“清悠师父,我帮你们一起。” 观里的蔬菜园b庭槐安想象中大的多,不仅有菜地,还有果园,连温室大棚都架好了。庭槐安顶着草帽,帮清悠一瓢水一瓢水往地里灌溉,几个小时下来,累得手直哆嗦。 庭槐安扶着腰,有气无力地问仍在埋头除草的清悠,“清悠师父,你们没有牵水管吗?用水管应该会更方便一点。” 清悠:“嗯,有水管,那边大棚里就有。” 庭槐安有些蒙,“既然有水管,为什么不直接过去接水,还要一担一担去井里挑回来?” 清悠笑着回答:“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我们挑水种地,自然也有我们的乐趣。” 庭槐安点头,这份乐趣她怕是T验不到了,因为她现在很饿,特别饿,饿得眼睛都在发绿。中午就吃了点粗粮拌饭,还没什么荤腥,劳动这么久,庭槐安早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了。眼看天都快黑了,他们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打算,庭槐安最后还是拉下脸,巴巴问, “清悠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吃晚饭啊?” 清悠一脸讶sE,“忘了告诉你了,观里过午不食,是没有晚饭的。” 庭槐安当场有如五雷轰顶,忙活这么久,没饭吃的么…… 清悠见状赶紧劝道,“别急,我们回去看看,厨房说不定有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