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你两指并拢,顺着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边缘滑进去, 隔着内裤轻轻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先是极慢地画圈, 再一点点加重力道。 “呜……!”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 眼泪直接掉下来,却只能发出最细最压抑的呜咽。 你另一只手覆在她唇上, 示意她别出声, 手指却同时加快了节奏, 精准地找到她最薄弱的那一点, 轻轻一压、再一碾。 不到三十秒, 她就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你手掌, 身体剧烈地抽搐, 一股热流直接涌在你指尖, 把那条薄薄的内裤彻底打湿。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软下去, 眼泪鼻涕全蹭在你手心, 却还是带着哭腔、极轻极轻地说: “谢谢……谢谢你……” 你抽出手指, 把她抱进怀里, 让她靠在你胸口缓了好一会儿, 才低声在她耳边说: “好了,睡吧。 以后想的时候,告诉我。 我都在。” 她哭着点头, 像终于被允许喘息的人, 慢慢在你怀里平静下来。 你替她拉好被子, 等她呼吸平稳,才起身离开。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残留的湿意, 笑了。 小樱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最暗的小台灯。 她整个人蜷在床边,早就滑到地上, 膝盖并拢,双手抱胸, 身上只剩那件粉色小裙子,裙摆因为颤抖而微微掀起, 露出一小片雪白的大腿根。 她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却立刻认命般地跪直身体, 额头抵着地板, 声音带着哭腔,却极轻极轻: “爸爸……我知道…… 1 今晚……逃不掉了……” 她慢慢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崩溃, 却又带着深深的臣服。 她想到mama睡在隔壁, 想到丽姨刚才那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想到自己要是敢跑、敢喊, 她们都会被牵连。 于是她哭着, 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 1 像只走向祭坛的小羊。 挪到你面前,她颤抖着伸手, 先是抓住你的裤腿, 然后一点点往上, 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把那根她早已熟悉到发抖的巨物捧出来。 她哭着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声音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