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 1 小樱……会很乖的…… 求你……只今晚…… 只弄我一个…… 别动mama和奶奶……” 她说完, 主动张开被泪水浸湿的小嘴, 努力把那根本含不住的东西含进去, 哭着、抖着,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卖力。 她知道, 1 今晚, 她终于彻底逃不掉了。 只能用这张小嘴, 换取mama和奶奶的安宁。 小樱跪在你脚边,膝盖已经红得发紫,却不敢挪动半分。 她先用脸颊轻轻蹭那根巨物,像在给它做最后的安抚, guntang的温度烫得她眼泪又涌出来,却固执地把脸贴得更紧。 接着,她张开被泪水浸得发肿的小嘴, 先把guitou整个含进去, 舌尖怯怯地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 1 每转一圈,她就带着哭腔发出极轻的呜咽,像在说“对不起”。 她知道今晚逃不掉, 所以把这几天被你逼出来的所有技巧, 全都拿出来讨好你。 她主动把头往前送, 喉咙放松到极致,让整根一点点没入她口腔, 直到鼻尖埋进你耻骨里, 喉管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含到最深时, 会突然停住, 1 用喉咙做吞咽动作, 像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绞紧你, 绞到她自己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滴, 也不肯退出来。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住根部她含不下的部分, 五指收紧,上下taonong,节奏和口腔完全同步; 另一只手托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颤抖着揉,再突然用指节轻轻刮过那道缝, 每刮一次,你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猛地一缩,绞得更狠。 1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鼻涕, 却强迫自己抬头, 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泪水仰视你, 那眼神里全是恐惧、臣服、 和一点点藏不住的依赖。 她含得太深,呛得咳了好几声, 却立刻又含回去, 用舌尖把guitou裹得更紧, 像在用整张嘴求饶: “爸爸……小樱……舔得舒服吗…… 1 求你……今晚……轻一点……” 她每说一句, 就用喉咙再绞一下, 像把命都押在这张小嘴里了。 她知道, 只要把你伺候得足够舒服, 你也许会温柔一点, 也许…… 会让她少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