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你轻轻把她抱回床上，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丽姨，没关系的，你想要？”

    她哭着点头，

    手已经小心翼翼颤抖着，试图去扯你腰带：

    “确定……”

    她声音带着哭腔。

    丽姨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

    她贴着你，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带子早滑到臂弯，

    一手死死揪着你衣领，一手已经摸到你腰带扣子上，

    指尖烫得吓人。

    “她们……她们都睡着了……

    就一会儿……和我在一起一小会儿”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50岁女人久旷到极点的颤抖，

    腿根不受控制地蹭着你大腿，湿意透过薄薄的真丝全蹭到你裤子上。

    你扣住她手腕，把她那只快要解开你皮带的手强行拉回来，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克制：

    “丽姨，冷静。

    雪姐就在隔壁，小樱也在。

    你现在过去，要是吵醒她们，怎么跟她们解释？”

    她被你一句话浇得清醒了半秒，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还是哭着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不对……

    可我真的……”

    她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你胸口，

    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要逼你……

    我就是……就是……很寂寞……”

    你叹了口气，

    把她抱进怀里，却只是抱，不是揉，不是压，

    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丽姨，我知道。

    可今晚不行。

    不是我不想，是不能在这儿、这时候。

    你要是真信我，就听我的。

    等哪天你寂寞了，过来可以和我说说话

    可以和我解闷。”

    她哭着点头，

    却还是舍不得松开你，

    脸埋在你胸口，声音闷得发抖：

    “好……我听你的……

    我等你……”

    你抱着她，等她呼吸慢慢平下来，

    像是做了很大的牺牲，才轻声哄：“还是很难受吗？我可以用手帮你一下下。

    丽姨的呼吸一下子乱得更厉害，

    她盯着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拼命点头，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你的手腕。

    “好……好……只要别吵醒她们……”

    你把她轻轻推回床边，让她坐下，

    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

    把房门虚掩到只剩一条缝，留一点点光透进来。

    你没吻她，也没脱她衣服，

    只是掀起她睡裙的下摆，

    指尖先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慢慢打圈。

    她立刻抖得像筛子，

    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