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桌下被踩埋腿窒息,强忍着不被他人发现/结果还是被发现
…” 他埋在瑟里修的双腿之间,原本没有褶皱的白袍被他压出两条鲜明的痕迹。隔着布料,他的脸颊贴在瑟里修的大腿内侧。 握在膝弯处的手不由得收紧了,结晶的棱角加大了力度抵在胸口之上。 瑟里修踢了踢他,没用什么力气。之前踩着他yinjing的鞋子搭在了他的膝盖上面。 疼痛缓缓散去,欲望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中酝酿发酵,让他永远得不到满足。 简汀没办法抬起头,白瓷般光滑的脸庞染上些许红润,呼吸变得潮湿又急促。 瑟里修的手指穿过墨黑的发丝,将他压下去,修长的脖颈也因此被迫弯曲,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他看不见瑟里修的脸,但是却能够察觉到那目光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寻梭,游移不定。 那只手随性地玩着他的头发,又向下一路探寻,抚上他被迫弯着的脖颈。 喘息声散落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分外暧昧。 yinjing硬着,却又被不容拒绝地压着,难耐的胀痛几乎令他想要被瑟里修再用力踩上来。 因为无法舒展身躯而导致的酸麻感,在身体里一点一滴延展开来,让他同时被欲望和疼痛折磨着。 就在他想要发出声音引起瑟里修的注意时,敲门声响起。 他咬着嘴唇,连喘息声都消下去不少。 “进来。” 简汀听见瑟里修说。 “这是您的茶,瑟里修阁下。”简汀听见杯盏被送到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响声,“这份是给斯兰威特阁下的……” 那人顿了顿,“但他似乎——” 话音突兀地停住了。 简汀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槐洺。 槐洺自从他陷入昏迷接住了他后,就一直混迹于教会和49Lab之间,每天游手好闲的样子,像是已经挣够这辈子的雇佣金,打算金盆洗手退休了似的。 核心敏感的东西无论是教会还是49Lab,槐洺都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但诸如打打下手,逛逛花园,给圣子大人端茶送水这种事情,他还是可以胜任的。 槐洺不愧是鼎鼎有名的雇佣兵,在那停顿的瞬间,简汀就知道对方发现了他。 那个停顿很短暂,甚至不到半秒。 然后槐洺又继续开口,声线平稳,“——正忙于工作,是在下打扰了。” “工作”这个词让简汀敏感地动了动手指,很轻微地。 他的工作,是指满足瑟里修的施虐欲和支配欲么? 瑟里修又毫不避讳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尽管槐洺实际上是看不见他的,也依旧让简汀的身体一僵。 他在努力不发出更多的声音,然而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放在这里吧。”瑟里修的声音听不出来半分其他的情绪。 槐洺优雅地躬身,无声无息地端着托盘走到门口,转身,随后关上了门。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被死死压抑着的喘息声便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 “忍得很辛苦嘛,哥哥。” 瑟里修的声音里又掺杂了那种毫不掩饰的邪恶,与他一身洁白的形象很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