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踩贞C锁里,堵住无法排出/被压着取下贞C锁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简汀想。 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因为瑟里修又开始加大力度玩弄他。 明明只是一直跪坐在这里,他的身体就软下来,毫无力气。 隔着金属,jiba里面渗出大量淋湿的黏液,这些黏液堆积在里面,让他的下身变得黏腻。恍惚间,他感觉这股液体漫过了禁锢在身体上的贞cao锁,洇湿了他的衣服。 但是这只是他的错觉。 被用力踩压的jiba半硬不硬地抵在贞cao锁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压抑的欲望只能一点点勉强地逸散出来,化作一声声模糊暧昧的低语。 他在不甚明显地颤抖着,无意识地微微启唇,牙齿蹭在瑟里修的衣袍上面。 jingye似乎都流出来了,简汀能够想象到白色的jingye堵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排出的景象,yin靡不堪。 勃起发硬的yinjing被锁禁锢得发红发热,guitou死死地抵在缝隙出,顶上的皮rou被勒出痕迹。jingye便自那痕迹中散溢出来,让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 乱七八糟的液体糊满了下身,热度在简汀看不见的地方蒸腾着,带出湿热的闷滞感和眩晕。 呼吸里似乎也充满了甜蜜腐朽的味道,像是糜烂发黑的花瓣散发出来的味道,像是猪笼草在诱捕蛊惑着他,让他像虫蛉一般毫无反抗能力地跌入情欲的深渊。 但是瑟里修却依然冷静自持,柔软的发丝服帖地垂在耳畔,呼吸平稳无声。 这种漫长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被迫射在里面,热烫的jingye堵满了他的下身。 “……!” 他几乎能听见“噗嗤”的水声,接着哽咽着低喘了片刻,身体像过电般地剧烈地抖了几下。 大量jingye从无法完全硬起的yinjing中泄出来,带出一阵酸麻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被束缚禁锢得太紧了,这次的射精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当简汀觉得应该已经射尽了的时候,就又会有一股新的jingye涌出来。 yinjing被这些黏稠的jingye裹藏,像是陷入一滩因为高温而融化变质的劣质奶油里,无尽的黏腻感包裹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瑟里修在他刚刚射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直到此时才卸下踩在他yinjing上的力度。 因为压力的骤然消失,狭小的、被禁锢的空间多了一些空隙,jingye便争先恐后地向那里涌去。 瑟里修却没有那么好心放过他,转而一下下轻轻踢着他的小腹。 但那力度确实很轻,像是瑟里修无意识间做出的动作,不带着明显要惩罚他的意图。 “帝国要你什么时间去?” 瑟里修突然问他,是一句很平常的疑问句。 简汀在朦胧之间勉强听清了这问题,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在对方整洁的衣袍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18日上午……”简汀努力运转着自己的脑子,调出有用的信息,“10点左右。” 也就是三天之后。 这一次的审理流程走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