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桌下被踩埋腿窒息,强忍着不被他人发现/结果还是被发现
身体被困囿在一个相对狭小黑暗的空间,简汀不适地低下头颅。 被踩着的地方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压迫感让他从喉咙里模模糊糊溢出点点呻吟。 yinjing想要冲破束缚,却根本无法做到,只能委屈地蜷缩在冷硬的拘束里。 随着力度的加大,身躯颤栗的幅度变得更加明显了,藏在衣襟下流畅的肌rou线条因为持续的疼痛而绷紧。 他似乎都能透过金属的厚度,感受到那因为欲望而蒸腾出的快感和热度,源源不断地,持续不息地,让他浸润于一片朦胧晦涩的黑暗中。 瑟里修用着和他的身形并不相符的力气,碾着他的yinjing。 幸好他的yinjing上是有一层禁锢的,不然那力度能把他的yinjing踩得立不起来。 一根手指蓦然勾住了他锁在衣领里的项圈。 纤瘦的手指在项圈与他肌肤之间挤出空隙,又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拽。 “……!” 他无法呼吸,顺着那力度倒在瑟里修的腿上。 他的睫毛轻轻拂过白色的长袍表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水雾,让他的视线模糊片刻,却又很快归于清明。 呼吸喷洒在如新雪般干净纯净的白袍上,将它一点点染上潮湿的热气。 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瑟里修膝弯处,他能感受到棱角分明的结晶扎着他的胸口。 窒息感没有消失,微微眩晕的感觉让眼前的袍子显得更加纯粹洁白,如同安卡斯的实验服,如同他和伊尔西初遇的那片雪原,如同蓝耳钉制造的那场梦境中,覆盖在树篱迷宫上的点点初雪。 yinjing很硬很疼,带着完全无法消退的热度,穿透金属的阻隔,让他沉沦于一片欲望之中。 简汀蹭着那柔软的洁白,费力地抬起头,看见瑟里修略显瘦削单薄的肩膀,还有毫无温度的目光。那目光却不是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落在摊在他面前的文书屏幕上。 “嗯……”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呻吟。 于是瑟里修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感到自己在被人审视。 然后瑟里修轻轻地笑了,“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么?” 血流不畅的麻痹感迫使他用微微湿润的眼睛,状似真诚地看向瑟里修。 “好吧。” 那只手骤然放松,空气争先恐后涌入他的喉咙。 “睁开眼睛。”瑟里修用独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命令道。 微微卷曲的睫毛轻颤,顺从地睁开双眼,绯红的眼睛在光线无法照进的地方安静地燃烧。 “这双眼睛真漂亮,”瑟里修说,“如果它们属于我,会变得更加闪耀。因为我会把它们放进玻璃瓶里,用最明亮的灯火作为点缀。” 瑟里修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的孩子,明目张胆地展露出最原始又最纯粹的邪恶。 那只令他窒息的手却没有垂下,转而放在了他的头顶。 他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在被漫不经心地,随心所欲地拨弄把玩。 最终那手一用力,重重地按下他的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