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够(脐橙/玉势/滴蜡)
如今轩辕阁的事有副阁主高红叶处置,白鸿仪如今一口气松懈下来,竟是比先前经受百般折磨的时候更乏心力,索性丢开了,问殷绣衣有没有事能让他做。殷绣衣此前也得了楚言的吩咐,对他自无不应,找出些机密的档案,交给他誊写。 白鸿仪对这样费力不费心的事情相当满意,精神才好些,便扑进文书堆里,中途他回过一趟自己的卧房,后来,除却三餐,几乎都在赤霄阁的小隔间里。连着三天,日日如此,殷绣衣再来见他,忍不住试探:“谷主这几日也忙,他屋里的灯成日都亮着,白公子你……” “谷里出什么事了吗?”白鸿仪抬眼,不是不紧张,但见殷绣衣摇头,旋即也就反应过来,笑笑,“哦,我知道了……绣衣姐替我劝劝他吧,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头。这话原样传给楚言,楚言就真的有些慌了,维持不住镇定的神情。殷绣衣叹口气,原本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却又还是忍不住要劝些什么,斟酌几番,道:“其实,孟飞鸟那日去找白公子说什么,谷主如今应当也能猜到了,他要扶一个傀儡上位,没有谁被谷主亲自抬举的双性更合适。不过,谷主难道没有想过吗,倘若换作别人,谷主岂敢将他逼到这样的地步。” 她说得含糊,楚言却听明白了,他向来是谨慎的,知道人心难测,故而宁可在相处相交时多留几分余地,日后才好相见。换作是旁人,无论怀疑什么,都不会采取那样暴烈的手段,唯恐反噬。而他之所以独独对白鸿仪那样残忍,却居然是因为,即使被扭曲了认知,他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都还笃定地坚信,唯独这个人,根本不会伤害自己。 而他如今仍旧想这么相信。 楚言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主动去找白鸿仪,在赤霄阁的隔间门前迟疑良久,抬手敲门。白鸿仪说声“进来”,也许早就猜到来人,从桌案前抬起头,看见是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却抢在他开口之前,淡淡地道:“谷……你来得正好,我想要了,玉势、缅铃,都嫌不够,你能帮帮我吗?” 这不是他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情,叫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愣在原地。但楚言毕竟没有办法在眼下回绝白鸿仪的任何要求,故而只有点头。白鸿仪也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搁笔,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径直爬向他。尽管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但白鸿仪根本没给他回过神来应答或逃避的时间,只是趁着他看得愣怔,径自在他身前跪直,伸手解他的衣带。 “要舔吗?”他问着,解开了,倒是有些意外,“已经硬了啊……” 白鸿仪用脸颊蹭他的性器,楚言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一种嘲讽或讥刺,但生理反应很难骗人,他硬得很快,性器挺翘,渗出清液,很快沾到白鸿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