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够(脐橙/玉势/滴蜡)
,湿漉漉的,甚至拉出yin靡的水丝。楚言这才想起退了半步,蹲下身,犹豫地开口:“鸿仪……”白鸿仪嗯声,心思却好像并不在于楚言说了什么,仍旧是他自己的节奏,向后仰倒,撩起衣裳下摆。 他仍旧没穿亵衣,楚言还没看清,他就伸手,将女xue里的玉势抽了出来,艳红的xue口乍然空虚,软rou翕张着,如同邀请。楚言伸手去摸,白鸿仪却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不必,已经……够了,直接进、进来。” 见楚言犹豫,他干脆又直起身来,扶着楚言的肩膀,直接往他性器上坐。rouxue确乎被玉势扩张得足够,恐怕不止是含着,更被他自己玩得才高潮过没多久,甬道深处湿的要命。白鸿仪自己扭着腰,将性器吞吃到底,楚言的yinjing到底比玉势粗上一些,将xue口撑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深,白鸿仪甚至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rou,能摸到肚皮下被顶出轻微的凸起,仿佛再深几分,就要将他cao穿。他这么想,女xue不自禁地又夹紧吸吮起来,咬得楚言闷哼了一声,伸手扶在他的腰上,虎口卡住侧腰,没用力,克制住了。 楚言分明想说什么,白鸿仪察觉得及时,瞥他一眼:“你……别说话。”他识趣,沉默下去,只是出于讨好,在他扶着自己的肩膀、身体起伏着吞吐性器的时候,伸手撸动他的yinjing,照顾得颇具技巧。白鸿仪的下颌搭在他肩膀上,呼吸深重,却没有什么太激烈的波动。楚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根据手中勃起的性器判断,他大概是舒服的。 白鸿仪的身体起起伏伏,明明看似是为了他自己舒服,将楚言当作另一件有温度的假阳具来使用,然而rouxue分明对他的性器熟悉得要命,被调教成了最适合他的样子,讨好地吮吸,反倒是楚言比他先忍不住。倘若是往常,楚言会抱紧他的腰,贴在白鸿仪耳边低低地说,要到了,快点好不好,想射……可如今他不好意思开口,手里却不自禁撸得更快,最后两个人一同释放出来。 白鸿仪嗯声出了口气,慢慢起身,性器退出xue口的时候有啵的一声响,而后精水流出来,沾到他的衣摆上。他没管,可是看见楚言身上也溅了自己的jingye,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抹,又抹得很草率,自始至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白鸿仪仍旧不给楚言开口的机会,又拿了玉势,拨开rou唇,再塞回去。淋淋漓漓的精水一半从玉势和rou壁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一半堵在女xue里面。他弄完了,这才看向楚言:“你还有事吗?我没事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送客。楚言想,他已经不叫自己谷主了,这总归是好的,纵然是这样使用他,又有什么不行。最终楚言还是一句话都没敢也没能出口,低头往外走。临出门,白鸿仪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他,没加称呼,只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