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弟弟闻着哥哥的衣服
“叶覃,你是周家的儿子,是小我三岁的弟弟,不是我的佣人。” 叶覃原本盘旋在嘴边的借口和解释,在听到后半句时,倏然停滞。 对啊。 他是周亦舟的……弟弟来着。 叶覃看着那双清而亮的瞳仁,半晌,才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哥。” 周亦舟便也笑了,多情的眉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昳丽,恍隔云端。 “委屈你了,”他放下水杯,拍了拍叶覃宽阔的肩,又看了眼时间,忍着洁癖提议道:“太晚了,我房间隔壁就是次卧,不如你今晚就睡那里?” 叶覃依旧点头说好。 于是周亦舟和他道了晚安,慢悠悠走进主卧,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隔了一会儿,隐约的水声紧接着响起。 叶覃知道,是周亦舟要洗澡了。 青年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乖巧恭敬的笑容,像是一副永远无法摘下的面具。 忽然,他伸出手,抚摸着周亦舟喝过的那个玻璃杯。 他将唇轻轻贴在同样的位置,垂下眼,安静听了会儿水声。 今天哥哥回来了,真好。 虽然哥哥误会了自己,但这没什么。 毕竟,他真的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哥哥说过话了。 ——他们上一次对话,是2217天前呢。 好一会儿,叶覃才放下杯子。 他轻轻哼着歌,心情很好地拿起周亦舟忘在沙发上的外套,然后学着周亦舟的样子,慢悠悠地走进隔壁次卧。 他没有关次卧的门。 昏暗阴沉的房间里,西装革履的青年以一个略显怪异的姿势,紧紧趴在冰冷墙壁上,仔细听着隔壁浴室传来的水声。 ……好想看。 哥哥洗澡的时候,黑发会被水气弄湿吗? 他将头埋在周亦舟的外套里,拼命吸着上头的气息。挺括的外套上有股百合香,是刚才周亦舟看夜景时沾染上的,很淡,叶覃却仿佛饮鸠止渴的瘾君子,用力到脖子青筋都暴凸。 他一想到周亦舟站在他打扫过的公寓,闻着他买来的百合花,温和地对他笑,就瞬间呼吸急促。 哥哥的手好白。 哥哥的声音好好听。 哥哥的眼睛好漂亮。 叶覃仰起头,一只手伸进西装裤里,粗暴而快速地taonong着勃起的yinjing。向来打理体面的额发狼狈地垂落,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恍若未觉,那双黑沉的双眼死死盯着墙壁处,有些失神。 哥哥摸了他的额头。 好想舔哥哥的手指。 好想看哥哥勃起的样子。 好想和哥哥zuoai。 谁都想象不到,周家年轻有为的精英次子,此刻正如同变态般舔闻着外套,意yin一墙之隔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叶覃死死抓住外套袖口,仿佛那个每晚意yin的男人正抱着自己,常年画画的修长手指抚摸着yinjing,恍若仙人的眉眼沾染上情欲,漂亮到叶覃可以立马为他去死。 “哥……” “哥…周亦舟……” “舟舟、嗯啊……!” 喉咙处发出几声闷哼,yinjing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jingye,膻腥的液体喷在布料上,缓缓浸湿周亦舟外套,格外色情。 叶覃垂眼喘着气,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就又激动地勃起了。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周亦舟的外套,感受着那股带着花香的体味,英俊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略怪异的微笑,喑哑的声音响起,很快又消散在空气—— “哥哥,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