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下贱的,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了。
周亦舟顶着半湿的毛巾,看向昏暗次卧。 “叶覃,你干什么呢?” 他穿着宽松的浅色家居服,因为刚从浴室出来,半湿的额发垂在眉眼间,水汽将五官浸得格外无害,连声音也柔软。 次卧没有开灯,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微弱的残光中,周亦舟只能看见青年隐约的轮廓,在黑暗中有些模糊。 “……叶覃?”周亦舟又叫了一声。 他站在房间外,犹如站在未知的深渊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被黑暗巨兽张口吞没。 黑暗中的青年屏住呼吸,有些僵硬地站直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周亦舟才听见他笑了下,语气如常地回答:“没什么,哥,我收拾房间呢。” “你先去吹头吧,已经十二月了,小心感冒。” 周亦舟应了声,转身往客厅走:“行,那我把衣服放洗衣机,你洗完澡记得一起洗了。还有——” “早点睡觉,晚安。” 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半晌,叶覃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双眼失神地低下头,就看见灰色西装裤上,那里的颜色不知何时深了一小块。看着看着,叶覃忽然露出一个微笑。 ……他又射了。 就在周亦舟叫他名字的瞬间。 即将被发现的害怕、恐惧、愧疚、痛苦……在听见那道声音的瞬间,只剩下兴奋。 哥哥在叫他的名字。 哥哥在看着他自慰。 那根下贱恶心的yinjing,在没有任何抚摸安慰的情况下,就失控地达到了高潮。 ……还真是,无耻至极。 要是被哥哥发现了,会怎样呢? 周亦舟那样的人,是不会用拳头教训叶覃、用言语羞辱叶覃的。 他只会将同父异母的叶覃当作变态,毫不留情地从自己的人生中彻底清除,不再给叶覃一个眼神,也不再对叶覃说一句晚安。 ……那样的话,还不如去死啊。 叶覃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这个窥视了整整六年的公寓,良久,很轻很缓地吐出口气来。 “晚安……哥哥。” 周亦舟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手机上堆积了好几个未接来电,他洗漱完往外走,不出意料地发现厨房的灶上正小火炖着一锅扇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