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的竹马和想上位的419对象
「眼睛」在看。 躲在摄像头后面的季澜也在看。 他嫉妒地几乎发狂。 “虞俞……虞俞虞俞虞俞……” 他红着眼睛,把指关节咬得咔咔作响。分明处在温暖的室内,却如坠冰窟,只有、……他着迷般地绞着腿,病态的痴迷染上他的脸,布满牙印的手抚了抚微鼓的小腹,下身依然沾满点点精斑,无需细看就知道他应该还没有清理。 似乎只有被填满、被虞俞填满,于他而言才是得到真正的归宿。 “要、要告诉、……不行……不行不行……会被知道……”他缩在床上,手臂护着小腹,宛如散发母爱光辉的孕妇,只是神情惊惶与迷恋交织,呢喃自语。 “狐、狐狸精……” 季澜和宴泽年对对方的看法如出一辙。 宴泽年小心跪在虞俞腿间,不太熟练地低头,笨拙去亲吻他的性器。 那一根垂在腿间,形状优美粉嫩如玉,没什么腥气,宴泽年只有抑制不住的欢喜。 尤其是他在自己身上嗅到和虞俞一样的味道,是对方最喜欢的柑橘味沐浴液。 虞俞的温度由于生病而偏高,宴泽年只觉得自己拥住了一个大火炉、一个太阳,带给他难以想象的温暖和几乎要落泪的愉悦感。 他情不自禁,爱怜极了,连连亲吻那白玉性器的头和柱身,颜色寡淡的唇一点点染上绯糜颜色。 寂静的夜,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格外明显,虞俞的身体沉沉睡去,精神其实还在公司里加班加点写报告。 “都很积极……” 黑色眼睛的少年神情满是悲悯爱怜,嘴角笑容仿佛划定好的弧度。“好孩子。” 好孩子。 他称赞的好孩子颤抖着手,哆哆嗦嗦握住半勃的性器,跨坐在他腰腹上,往自己身后塞。 好疼。 宴泽年没来得及扩张,只觉得疼。 疼痛让他恐惧,却又在他低头看见虞俞微微蹙眉的模样时化成绕指柔的水。 他舍不得虞俞疼。 重新直起身,宴泽年匆匆忙忙用手扩张了几下,说不清是肠液还是鲜血的粘稠液体沾满了他的手,又随着动作再次抹在肠壁上。紧张和背德的刺激让他呼吸急促,身下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犹如神只,等待凡人的献祭。 他不敢亲吻虞俞,只虚虚在对方发间落下一吻。 “唔……”宴泽年低声喘着,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抽出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右手,指尖上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朦胧的光辉。他想,自己应该是准备好了。 宴泽年的身型本就瘦高,没什么rou,此时一弯腰,脊柱的形状格外明显。他分开双腿,悬空压在虞俞身上,直到那炙热贯穿了他的身躯和灵魂,才终于发出混合满足和欢愉的喘息呻吟。 “小鱼……嗯啊……” 意乱情迷间,他如同渴求甘露的行路者,执着虞俞的手胡乱亲吻,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指节,又带着他抚摸自己的每一寸。他唯一渴望的就是对方,永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