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的竹马和想上位的419对象
虚寂寞的心灵与灵魂只有在虞俞的注视下才能得到安息。 此时的宴泽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但他无暇顾及,全身仅剩下的感受只有好似不会消失的燥热的火,他跨坐在虞俞身上毫不知羞耻地起伏动作,渴望和欲求使他变成发情的野兽。 空虚的心灵和rou体此时终于一同得到满足,宴泽年只觉得那触感太过美妙,灵魂仿佛被闪电击中抛上半空,在云端漂游。他无法抗拒如此美妙的事,怀抱着亵渎神明的负罪感和难以抑制的快乐,他恨不得这个夜晚能持续到宇宙尽头。 在又一次强烈冲击下,宴泽年弯着身子竭力控制痉挛的肠道,喘着气,小心翼翼离开虞俞的身体。他很努力地撅着屁股,不让污浊的液体弄脏了对方的床,最后把疲软的性器舔了又舔,将一切清理得干干净净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但第二天早上,虞俞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视线只需要在宴泽年身上转一圈,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清理掉。甚至还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把xue口堵住,以至于行走的动作都有点怪怪的。 他的身体素质一向不错,即使着凉过了一晚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天登场又是活力满满的小太阳。 虞俞笑嘻嘻地,如往常一般,趴在宴泽年背上。“阿泽,你在煮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微微屈起的膝盖刚好抵在对方臀部,即使很快离开,不经意间的顶弄也让宴泽年忍不住闷哼一声。 “瘦rou、粥……”宴泽年红着脸,推开虞俞,让他乖乖去餐厅坐着等吃饭。 摸不着头脑的没头脑摸摸头发,高高兴兴应了一句。 “我是没什么事啦,倒是阿泽你,”吃完饭后,虞俞盯着关心他的宴泽年,凑近,仔细观察了半天,“你的嘴巴怎么红红的。” 虞俞自然地伸手,捏着宴泽年的下巴擦了擦。随意地像是随手关灯一样的小事。 嘴巴红红的…… 宴泽年想到了昨晚,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看见虞俞灰色西装校裤腿间鼓囊的一团。 “没、没事!”他险些夺门而出。 “奇怪诶……”虞俞奇怪地看着他,但也没有多想。“那好吧,我们去上课吧。” “……嗯。” 上了第一节课,虞俞看见同桌的位置还是空的,眨了眨眼。 作为五好少年,肯定要关心一下生病的同桌。 临危受命的虞俞背着一书包的作业,毅然决然敲响了季澜的家门。 ——还没到这一步呢。 上午的课还没上完,相识的朋友就来找他。 “阿俞,部长找你。” 他其实也是学生会的。某种意义上,宴泽年的哥哥宴卿年是他的上级。 ——不只是上级…… 虞俞的后背抵在门上,无辜地举起双手以示自己无害,“会长,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儿郎呐。” “办公室恋情不可取哦。” 还是他的419对象。 想上位的419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