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竹马登堂入室,夜袭前兆!!(请看彩蛋
那天晚上,总之是把人搞得乱七八糟了。 第二天虞俞和季澜都没有去上课。 宴泽年黑着一张脸,反反复复查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消息的聊天框。 是、是要丢下我吗…… 满腔惶恐与委屈使他忍不住呜咽,独自一人站在漆黑的楼道间,握紧发光的手机。 虞俞要抛下他,和别人走。 光是想想就让他窒息。 宴泽年呆愣许久,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 “……” 他像是迷路的旅人,徘徊林中,找不到出路。 …… …… “……你今天去哪里了,”宴泽年低声询问,“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你。” 虞俞的家门口,宴泽年撑着好不容易敲开的门,紧张地上下打量明显状态不佳的竹马。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吗?” 虞俞耷拉着眼,没什么精神,先让他进了门。 昨晚玩的太过了,害得他今早起床时就已经错过了早八,给自己和季澜都请了假,虞俞这才回家洗澡。 洗着洗着居然在浴缸里睡着了,还是接到宴泽年的电话才醒过来。 虞俞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厚衣服,吸吸鼻子。“我没事,”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满是困倦,“洗澡的时候睡着了……好像有点感冒。” 他帮宴泽年系上粉色围裙,一边听着他絮絮叨叨地念些什么“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老话,一边掀起眼皮看他在厨房忙来忙去的背影。 宴泽年的腰很细,围裙带子系成蝴蝶结后还是有相当长的部分垂落,随他的动作在臀部上晃来晃去。 虞俞撑着脑袋假寐,却不知不觉真的睡着。半梦半醒间,「眼睛」看见宴泽年担心地走过来,蹲下,额头抵住他的,挨得极近。 他听见对方叹息。 “……别丢下我……” 「节点一,判定通过」 虞俞缓慢眨眼。 好半天,视线才重新对焦。 “吃饭了。”宴泽年拿了一块热毛巾,单膝跪在他身前,认认真真地搽干净他的脸和手,神情专注得虔诚。“你生病了,不可以吃太辣的,今天就吃清淡点,好不好?” 虞俞裹在厚厚的衣服里,以往的无限活力如今全变成眉眼间苍白的病气,微微抿唇,怏怏不乐。 宴泽年心都要化了。 “那、那就吃一点点……” 他望着竹马那双突然亮起灿若繁星的眸子,晕晕乎乎得仿佛他才是生病的一个。 虞俞……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是只有“虞俞”。 …… 吃完饭,虞俞坐在沙发上,捧着马克杯喝药。他一向不喜欢药的苦味,此时也还在和味觉斗争,蹙着眉犹豫不决。 宴泽年等在一旁,看他终于乖乖喝了药,才舒展眼眉,温柔地给他塞了一块糖。只是俯身的时候,恰好看见竹马脖颈侧一块明显的红痕。 —— “怎么了?”虞俞知道脖子上的痕迹相当明显,刻意扭了头,深谙欲盖弥彰的道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暗自等待收获果实。“唔……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咳咳。” 深秋哪有那么毒的蚊子。 宴泽年的表情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