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正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们。 “小鹄,吃饭吧,jiejie知道你饿了。”宁归雁带宁鹄到了方家侧厅,把面放在了桌子上。 宁鹄还未尝,就知道是他jiejie的手艺,赶忙放下搂了一路的剑,大口呼噜着刚刚出锅的面,很是被饿极了。 “小鹄,你...在方叔家要好好习武。”宁归雁拿了帕子,侧过头点了点眼角涌出的眼泪。 “定要为父亲报仇,小鹄。”她放下了擦泪的帕子,眼里有一片再清明不过的恨意——那是对那至今没有音信的仇人。 宁鹄空荡的胃里被一碗素面填的充实,他拿袖子抹了嘴,在jiejie复杂的眼光下点了头,背上了父亲留下来的剑。 在自己房里,宁鹄才敢展露出满腹的惶然与苦闷,他不过十三四,是个本该在父兄身后嬉笑玩乐的少年郎,可他父亲横死大仇未报,怎敢没心没肺的露出笑脸。 宁鹄没有能同他名字相匹的浩荡志向,他只求所在意之人平安顺遂。 只要其余人都好,宁鹄什么都给的起,他甘愿把赤忱的心肝挖出来以昭日月穹宇。 天刚刚擦净半扇不明显的亮光,宁鹄背上父亲的剑,轻手轻脚地从卧房里出来,他望了望宁归雁房里依旧静谧,才放下心,虚掩脚步地往走去,发现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方楷穿了身利落的短打,朝他遥遥点了头,手上拎着他惯用的长刀。 “小鹄啊,你和我来。”方楷带宁鹄出了自家门,两人径直往小寨后方走去。 后山云雾蔼蔼,高耸的山峰直插向云间,鸟鸣声稀稀拉拉的从山脚响起,显得这空山越发的寂静。 “小鹄,今天方叔就教你第一招,死而后生。”方楷突然提起宁鹄衣襟,连人带剑一股脑的扔到扔远了几步,顺便挥手设下了一道屏障。 “你知道为什么你也练了几年宁家的功夫,却还是迟迟没有精进的原因吗?”方楷隔着那道禁制对他说道,脸上有着隐晦的自得。 “因为那本功法本就是方家最普通的剑法,连最基本的入门都做不到。” “所以方家这么多年,只出了一个宁一止。”方楷继续说道,那莫名的情绪渐渐淡了起来。 “去吧小鹄,你是一止大侠的孩子,定不会差的。”方楷嘴角扬起鼓励的笑,催促着他走向危机四伏的深山里。 宁鹄自幼在寨子里,是听着后山的各种故事长大的。此时的他孤身一人,疯长的野草几乎有他大腿高,这些天的内心挣扎和不安落到了实处,有着虚脱般的折磨。 他杵着那把剑,步履维艰地向大山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就越为蹊跷,树木葱茏的很,可除了他之外的活物却是少得可怜,自宁鹄进入这片林子以来,也只是见过一只野兔飞速略过草丛。这几乎凝滞不动的环境让宁鹄觉得更为恍惚不安,他取下后背的剑,拿这把很重的大家伙作了支撑,接着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