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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 才出书斋大门,莲心便看见贞平站在廊下跟她招手,她赶紧走向他,低声道:“贞平哥,有事吗?” “没什麽。”贞平将手上用油纸包着的几块酥饼递向她,“刚才看你进书斋,我赶紧回房拿这个给你。” 莲心微怔,疑惑地看着他,“这是?” “是京城珍味斋的杏花核桃酥饼。”他说:“今儿京城分号的大掌柜带来的伴手礼,大爷赏我的。” “原来如此。”莲心一笑。 贞平定定地望着她,心思一目了然,“你肯定没吃过来自京城名店的点心吧?”说着,他将用油纸包着的酥饼塞到她手心里,“拿着。” 虽是借花献佛,可莲心知道这东西并非唾手可得,心里很感激及感动。 “谢谢贞平哥。”她露出甜甜的一笑。 贞平抓抓自己的颈脑杓,羞涩地笑道:“这没什麽……啊,对了,我前天帮大爷跑腿时,顺道去了你家里一趟,你娘亲跟两个弟妹都安好,你不用担心。” 第8章 取笑 莲心一听,红了眼眶,“是吗?我娘亲的病……” 1 “她好了许多,气色也红润了些。”贞平见她红着眼眶,心里一揪,“你放心,我若没事就去帮你瞧瞧,若有什麽都会立刻告知你的。” 莲心眼角含泪,满心感激地道:“贞平哥,真是太感激你了。” “小事,别放心上。”贞平温煦一笑,“你快回去吧。” “嗯。”莲心点头,将酥饼牢牢地抓在手中,旋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贞平看傻了,笑痴了。 在他身後不远处,霍晓涛已打开门并站在那儿,看莲心走出承明院後,他这才清了一下喉咙。 听见声音,出神的贞平倏地一惊,连忙回头,“大爷?” 霍晓涛唇角一勾,取笑他,“少男情怀总是诗呐。” 贞平搔搔头,难为情地傻笑着。 这是霍晓涛将锦茹驱至遇月小筑後,第一次踏进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进这里,许是他听到、看到的贺锦茹勾起了他的好奇及兴趣吧? 1 深更半夜地,所有人都睡了,但侧屋的窗户却透出光亮,他思忖了一下,迈开沉稳却小心的步伐,不惊动任何人地走向侧屋。 门半掩着,他自门缝中往里面一瞧,只见锦茹就着灯火,正在一方工作台前缝制衣服。 那工作台是块木板,底下堆砌着砖块做为桌脚,一个又一个的箱子堆叠在墙边,有两个箱子搁在工作台边,上盖打开,里面似乎存放着布料。 许是缝得眼睛酸涩了,锦茹揉了揉眼睛,又伸展起腰脊,搥搥自己的肩颈,突然间,她视线扫过屋门,恰好与他四目相对,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 霍晓涛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可不知为何,她的反应让他有点想笑,他推开门,“吓到你?” 锦茹余悸犹存,气呼呼地瞪着他,突然看见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谁不会吓着? “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她质问他。 “我不知道你如此胆小。”他以为胆敢毒害亲夫的她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三更半夜,有两只眼睛静静盯着你,你不怕?” 1 “你也知道已经三更半夜?”说着,霍晓涛走了进去,因为他对她台上的东西感到好奇。 只见工作台上搁着裁好的衣片,一旁还散着两三张图稿,他拿起一看,竟是一件类似韩服的衫裙及细部分解图。 “这是什麽?” “是翠堤的孕服。”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