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自己从前肯定是个万人嫌。”说罢,她正色并弯腰一个鞠躬。 这举动,吓得苏翠堤几乎要跳开。 “对不起。”锦茹发自内心地说:“我为从前做的事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接受全新的我。” 此时,不只苏翠堤,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震惊。 “二太太。”锦茹继续道:“你我都是嫁进这个家的人,若能以姊妹相称,真诚相待,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姨娘……” “如果你愿意,我们私底下以闺名相称,这样亲近一些,如何?”她说。 面对如此友善亲和的她,苏翠堤有点不知所措,尽管意外、不解,但性情温顺的苏翠堤还是回应了她的善意,“既然姨娘希望如此,那就……” 不等她说完,锦茹主动且热情地牵住她的手。 苏翠堤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她。 “过去的都过去了。”她眼底绽放着热情的花朵,笑盈盈地道:“现在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夜深人静,一道瘦瘦的身影窜进了承明院,然後熟门熟路地朝着还亮晃晃的书斋前去。 “大爷,是我。”说话的是个女子,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进来。”书斋里,霍晓涛正在choucha各分号呈上的帐册,对於门外女子的声音,他不陌生,那是莲心,向阳院的粗使婢女。 莲心推门,轻移步伐地进了书斋,但不敢靠近他的案桌。 “什麽事?” 站在几个大步外的她,小心翼翼地道:“大爷,是关於姨娘……” 闻言,他一顿,终於抬起脸来看着她,“她怎麽了?” “姨娘最近常往向阳院走动。”她说。 闻言,他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做什麽?” “都是带着小少爷去找二太太跟珠落小姐。”她说。 “噢?”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莲心是向阳院的粗使丫鬟,他是几个月前才收买她当眼线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随时向他报告霍碧山院里的事情。 莲心今年十六,是盛京人士,家贫,她十二岁就进了霍府做事。 他知道她家有一病母及两名弟妹,生活困顿,急需救援资助,於是他提供她家里足够的生活费,让她做他的眼线耳目,而她也非常机灵,为他提供了许多消息及线索。 贺锦茹过去一年来不曾去过向阳院,霍碧山也始终跟她保持距离,大概是因为求爱不成,贺锦茹便将怒气转嫁至苏翠堤及珠落身上,对她们母女俩不甚友善,甚至放任子琮欺凌珠落。 如今她却多次前往向阳院拜访苏翠堤?为的是哪桩? “她去向阳院都做了些什麽?”他好奇了。 “第一次去,是带她亲手缝制的两只布娃娃向珠落小姐赔不是,第二次去,又送了自己缝的绢花头饰送给二太太跟珠落小姐,第三次,她说想帮肚子越来越大的二太太缝制舒适的孕衣……” 听到这,他更觉讶异了,不管是他所知道或是残存记忆中的贺锦茹,都不是一个如此心灵手巧又贤慧友善的女人呐,摔了那麽一下,是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教她脱胎换骨了吗? “除了二太太,她还接触了谁?”他问。 莲心微顿,“大爷是指……二爷吗?” 他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莲心迎上他凌厉的目光,心抽了一下,忙道:“没有,姨娘从没遇到过二爷,不过二爷知道她近来常去,似乎不甚欢喜。” “唔。”他神情有点严肃,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莲心恭谨地一欠身,旋身走了出去,并带上书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