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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堤?叫得可真亲切,她何时跟眼中钉苏翠堤处得如此好了?是真心还是假意?假使是真心,她是哪来的真心?若是假意,她又存着什麽心思? “这孕服是你自己的灵感?”他问。 “是。”她从他手中将图稿抢回,“你别打扰我做事。” 挺呛的啊,他挑眉一笑,“能聊聊你的灵感吗?” “你几时对我的灵感有兴趣了?”她还为他刚才吓她而生气,语气跟表情都不太友善。 可一回神,她突然想到一事,那就是……他怎麽会踏进遇月小筑?就连她深受重伤,奄奄一息时他都不曾来过,现在是哪条筋不对,居然三更半夜跑来。 1 “你睡不着?”她睁着大眼,一脸严肃地问他,“不然为何三更半夜地跑到这儿来?” “你是我的妾,我的女人,我什麽时候想来都可以吧?”他兴味一笑,还故意强调“女人”二字。 瞥见他那高深莫测的一笑,她心头一惊,喔不,他该不是慾火焚身睡不着,才会三更半夜摸到这儿来找她灭火吧? 她警觉地紧缩着全身的肌rou,两只眼睛防备地看着他。 霍晓涛从她眼底觑见了防备及警戒,也从她的身体语言读到了她的“拒绝”,他本不该在意,却不知为何竟感到有点不是滋味,他下意识就故意地欺近她…… 见他突然靠近,锦茹吓得起身想躲,可动作太急,竟不小心绊到了脚,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後仰去。 “啊!”她惊呼出声的同时,霍晓涛行如闪电般的伸手捞住她,然後一个振臂将她捞进怀里。 余悸犹存的锦茹,反射性地揪住他的衣襟,抬起头时,发现他也正低头看着她。迎上他那深邃幽黑的眸子,她不自觉地吞咽了口水,心跳漏跳了一拍。 见鬼了,她怎麽有种触电的感觉?这感觉,她曾经有过,那是前夫第一次把她当贵宾狗摸的时候。 她赶紧推开他,往後退了两步,“谢谢。” 1 “我们曾经非常亲密,你……为何怕我?”他直视着她。 “我……”她强自镇定地迎上他的视线,“我没怕啊。” “你刚才分明是在躲我……不,应该说是拒绝我。”他说着,两道视线犹如电光般射向她。 她心头狂跳,“我、我只是……我们已经一年多没什麽接触了,不是吗?” 据她所知,自他将贺锦茹驱至遇月小筑後,就视她如空气,这一年多来,他没来看她,对她亦不闻不问。 如果他今晚是来求欢的,那她可以用“分居年余已生疏”为由拒绝他吧? “你这是在怨我冷落了你?”他深沉的眸子像利钩般,勾挑得她心惊rou跳。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要命,他该不会以为她这麽说是在跟他抱怨,怪他让她独守空闺,孤枕难眠吧? “我只是跟你有些生疏了,觉得尴尬,所以……”锦茹试着解释,但她发现她越解释,他的表情越是难看。 霍晓涛定定地不动,目光冷冽地看着她,她真以为他对她有什麽想法? 1 这一年多来,霍碧山躲她躲得远远地,任凭她故意去找苏翠堤麻烦,他也没出声,表明了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的纠葛。 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她多次接近苏翠堤,难道是安着什麽坏心眼? 看她躲的样子,霍晓涛心里一阵不快,寒着脸,他冷笑问:“你以为我想做什麽?” “咦?”她一怔,他没打算做什麽吗?那他刚才干麽一副意有所图的样子?再说了,他若没什麽想法,三更半夜跑来干麽? “我对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