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那我就是第一个啦~(前戏、本垒)
印子。 发xiele一次之后,月城朝雾浑身发软,要不是诸伏景光抵着他他估计都要滑到地上去了。 “景光……” 诸伏景光把对方抱起来,明明已经洗过澡但是身上又覆了一层晶莹的汗,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一遍密密地啄吻着对方脸颊,轻声哄着。 又像是被抱小孩子一样抱着,背压着门板,双腿下意识的环着对方腰身,手则是搭在对方的结实的肩膀上,至于之前在肩上的毛巾早在他们厮磨的时候掉在了地上,被踢到了一旁。 被抱着的人突然高出大半个头,月城朝雾迷迷糊糊的脑子现在才开始回归理智,生理性的眼泪随着眼睫的颤动滑落,然后被对方带着万分珍重的吻去。 “抱歉,刚刚有点太过分了,现在好点了吗?” 脸上挂着抱歉的笑,嘴上说着道歉的人,眸光幽暗,其中的情绪让月城朝雾也很难读解。 但月城朝雾成功读出了:我知道错了,但是不改!的含义。 月城朝雾:你小子别太离谱!? 月城朝雾冷哼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景光突然色色,但是自己爽了的话就算了。 睡裤湿漉漉贴着自己很是难受,月城朝雾开始扭动着身体,手也推着诸伏景光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但却只见对方强忍似的闷哼一声,抱着自己的手越收越紧,低喘了一声之后说:“先别动雾,拜托,先别……” 一开始月城朝雾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一个坚硬且炙热的棍状东西抵住自己屁股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了。 明明刚刚更为旖旎缠绵的场面自己都经历过了,但月城朝雾却觉得此刻比之前似乎更要人命,羞耻感充斥着所有感官。 身体不在乱动,生怕有什么不对劲,背脊紧紧地贴着门板,抵住对方肩膀的手蜷起,对方身上汗津津的,自己也冒了层薄汗,气氛似乎变得更为焦灼了。 房间里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过了片刻月城朝雾才开口:“放我下来吧景光,我,我要回去换条裤子。剩下的你自己……你干吗?!别!” 手抵住对方再次开始推拒,但身体却出于某种警觉没有乱动,之前射出来的jingye黏糊糊的扒在身上属实难受,但话语刚刚说出口就被对方一个手劲紧紧搂入怀里,随后只感觉晃动几下就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在了床上。 “景光你冷静点,等等,我用手帮你,口也行,别……”别在逼近了…… 月城朝雾支起手肘就蹭蹭地往后退,直到背脊挨到床头才像是落到了实处,声音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眸子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惊恐。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这次并不能像是之前那样,那么容易的就能被放过了…… 诸伏景光站在床边看着月城朝雾自顾自的商讨,对方眼神中还带了些期许,明明嘴里的话是那么的浪荡,像是如果自己点头同意的下一秒就会主动把自己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含在嘴巴里侍弄一样。 1 如果是之前他的确会心软放过他,但现在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更过分的事情,那知道的自己也过分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雾? 在对方怯生生带着拒意的眼神中,爬上床,慢慢逼近,直到彻底笼罩住身下清瘦的身影。 对方健壮的身材的确造成了很强的压迫感,月城朝雾此时恨不得全身都可以蜷起来,或者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可以不用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了。 但对方却没有给自己躲起来的机会,他的手再次贴在自己的颈窝上,平日里荡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沾上情欲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不堪,已经度过变声期的嗓音撩人:“雾,可以给我吗?” 眼神中露出的恳求宛如自己拒绝掉他,就会像之前养过的蔷薇一样枯萎掉,手指抓了抓一旁的枕头,试图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