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那我就是第一个啦~(前戏、本垒)
分散一些自己的焦灼、烦躁。 他是故意的吧……月城朝雾他想。 月城朝雾是一个很不会拒绝的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很不会拒绝亲友的人。亲友们都很优秀,平时也很少有需要拜托自己的事情,难得的拜托更是显得格外珍贵,而且都是自己能做到的,或者是有能力做得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不答应。 底线在他们面前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甚至就连有时候研二和景光他们自己都会说,会在自己的过分纵容下忘乎所以的,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只要你们开心,再过分一点都没关系!’的吧。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还可以在过分一点吗?月城朝雾他恍惚的想。 看着眼前之人许久未得到自己的回答,眼底泛出低落,月城朝雾狠狠的咬咬牙,手攥紧一旁的枕头,根本不客气的朝着那张俊秀的脸丢了过去。 1 “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别的选项吧!”最可恶的就是这一点!明明知道自己很难拒绝他们的,还竟然露出这样一副失落难过的沮丧猫猫表情!这就是犯罪吧!!! 诸伏景光没有躲过月城朝雾丢来的枕头,任凭枕头砸到自己脸上,反正不疼。听到对方满含怨气的话语,之前委屈巴巴外加失落的表情迅速撤下,展露出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多少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抚上颈部的手转而执起了对方修长的手,带到唇边落下一吻,然后才带着笑意开口:“被雾发现隐藏选项了,真棒。” 月城朝雾露出半月眼,果然是黑芝麻馅的猫猫!!! 反正也没有办法了,干脆摆烂吧!这样想着的月城朝雾迅速躺平,一副任人刀俎、无所谓的态度让诸伏景光无奈的发笑。 随后毫不客气的再次开始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 一只手撑在对方脑袋旁边,对方眼神还在乱瞟,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自己的脸。 什么嘛,原来还是紧张的嘛。诸伏景光想着翘了翘嘴角,缓缓弯腰,直到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双唇。 “唔……” 这次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舌头撬开牙关侵入,拽出不断后退的小舌,然后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口腔分泌的水不断被相接、相融、吞咽,水声叽叽咕咕的作响,让人光听都一阵面红耳赤。 1 呼吸被掠夺,原本脸上淡下的红晕再次浮现,胸膛急促起伏,纤长的手反射性的拽住平整的床单把它弄的皱皱巴巴。 之前宽松的大T睡衣洗掉了,现在是一件新的需要扣扣子的睡衣,对方在一边狠命亲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最顶端的扣子,指尖一挑,就解开一粒,然后顺势往下,不断挑开关住一袭春色的扣子。 当诸伏景光已经顺着下巴开始啄吻舔舐到脖颈的时候,睡衣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 第二天还要上课,诸伏景光也注意了分寸,没有在脖颈处留下新的吻痕,只是像只小狗一样不断舔舐,但是在衣服遮掩的雪白皮肤上留下了更多更密密麻麻的印子。 舔舐着凸出的锁骨,细细的用牙齿磨着,感受到身下人不断的战栗,手更是不客气的摸上之前就爱不释手的胸部。 男性胸部根本不如同女性需要哺育的胸部,但当它被当作性器官对待的时候快感却不亚于女性。 月城朝雾觉得自己胸肌都要被他们揉软了,明明是堪称贫瘠的胸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女孩子一样……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能在其中感受到如针扎般刺激的快感…… 被拖入情欲的月城朝雾难得抽神想到:或许他们不是变态,自己才是吧…… 似乎是感受到身下人有些分神,诸伏景光舌头舔到最为敏感的乳尖,牙齿叼着,舌尖顶弄,听到对方喘出动听的声音,才稍微没有这样过分的对待,但是却开始吸允起来,另一只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