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那我就是第一个啦~(前戏、本垒)
嘴巴上温和的询问不同的是更加大胆、过分的动作。 “景光……你、唔……你洗手了没有……” 与想象中求饶的话截然相反,对方艰难吐露出来的话竟然是询问自己有没有洗手。 诸伏景光不由得动作一顿,然后难以自控的又笑出一声,说着:“真该说不愧是雾吗?”这种场合竟然还是一副游离在外、掉线的样子。 手指从口腔中抽出,连带着指尖上扯出的一根色情的银丝被迫在空中断掉,手指轻微的碾了碾,然后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洗个澡之后就没有乱碰其他东西了,不过雾要是担心不干净的话,不如来消个毒?” “消毒?” “对,就这样消个毒吧。” 珍视的捧着对方泛红的脸颊,对着嫣红诱人裹着水光的嘴唇亲了下去。 嘴唇仅仅只是相贴,周围的世界像是进入了真空的范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褪去,只剩下他们之间的炙热和亲密。 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陌生的阀门,吻开始变得激烈,细碎落下,温柔地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恍惚间,陌生的潮涌逐渐淹没了两人的神智。 舌头探入,无师自通的卷起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嫩舌,唧唧咕咕的水声响起,口腔中不断分泌的液体被对方剥夺吞入腹中。 房间满室静谧,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啧啧作响的水声。 对方手也开始不老实的肆意点火,原本掐着腰的手转而揉弄起来,并且挑开衣摆向上攀升,抚弄过颤抖的精瘦的腰腹,一路摸上了胸脯,将对方的胸部像是色情片里面的主角一样揉弄,与自己相比过于柔软的胸部,软的几乎像水一般要从指缝间流出。 从外面看,月城朝雾的胸口前睡衣被不断顶起,起起伏伏,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或抓或揉的手。 “嗯……哼唔……啊……” 难耐的声音从嘴唇短暂分离中溢出,所以感官都像是被对方cao控一样,身体止不住发烫、发抖,过于色情的揉弄以及舔舐让他原本摇摇欲坠的理智更是破碎不堪。 感受到对方修长的指尖开始玩弄起了顶端的朱果,轻轻揪着、指腹摩挲、指甲刮弄,熟练的简直不像是个根本没有开过荤的处男。 身体细细地颤抖,所以喘息和呻吟被堵在口中,双腿反射性地想要并拢,但是却被强行插入的一条腿制止,甚至那条腿还开始顶弄自己下半身已经鼓起小包的地方。 玩弄胸口的手像是终于玩腻了一般,开始向下滑动,钻入睡裤中,先是揉了揉鼓起的小包,摸的一手湿漉漉,才开始探入内裤,握着那根笔直变硬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啊……不,别……” 一吻结束,月城朝雾还来不及大口呼吸,就被堆积的欲望逼迫出甜腻的呻吟。对方离开嘴唇向一旁挪动,现在正含着他的耳垂舔弄着,甚至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 裤子里的手很过分,就着分泌的腺液无阻碍的撸动着,时不时还磨一下顶端的小口,或者突然捏紧,这种过电般的快感,让月城朝雾被他玩弄的止不住的颤抖,呻吟也不断被挤出来。 或许是男性对这方面真的有所谓本能,明明诸伏景光他自己也很少做这件事情,更别提和别人作这种事情了。但是给月城朝雾撸的时候却一下子就找到对方的敏感度,指腹磨蹭着柱身,时不时屈起食指用顶端起刮蹭最上面的小孔,玩的手中的性器哭哒哒的,水流不断。 “雾,舒服吗?嗯?” 当再次摩挲顶端的小孔的时候,其他手指微微用力握紧柱身,即将喷洒的快感入电流般噼里啪啦的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 “嗯——!” 抵住对方胸膛的双手脱离了自己的cao控,只能无力的搭着,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蜷起,圆润的指甲无意划出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