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门望族

”喻清道。

    萧童心想这正是个把控人心的好时候，不免眼中发亮，他朝着喻梁踢了一脚，指望他能带着自己。

    喻梁转头看着他，无言地点了点头。

    萧童眯着眼睛笑了，转而，他又想起了明光堂前众人高呼喻梁才是他们真正的掌门时的情景，那种无地自容的难堪，他真不想再体会一遍。

    “喻师兄既然累了，不若还是去休息吧，我的分身会陪着你的。”萧童前倾着身子，笑道。

    “……好，我留下，你们去吧。”喻梁绕过萧童带笑的面孔，看见了那两个始终站在卧榻旁的分身，看着看着，他心中那份霸占美好的私心倒叫他兴奋起来，他眨眨眼，十分肯定地点头。

    喻清抬头，分明品出了喻梁眼中的愉悦，他思索着这份愉悦之下暗含的深意，咀嚼回味多次的幻梦仍旧压得他喘不过气。

    多年前的午后，尚且稚嫩的喻梁带着笑意走出院门迎接他，喻清跟着他进了那间华贵的庭院，向这位祖父级别的小弟弟倾诉衷肠。他说着自己被迫改名的窘迫事情，又隐晦地将父亲期望玉清能将他一道带回宗门的愿望说出来，但最终，喻清闲不下来的嘴只会带着淳朴的喜爱，一遍遍夸耀着喻梁的不凡。

    两人在路旁权作歇息的竹屋里坐下，喻梁为他端来茶水，午后昏暗的光照下，喻清感到脸红心跳，他随口夸奖对方的镶嵌金虎的腰带漂亮、生动，心中的亢奋已是无法抑制，他觉得全身都软了，他的躯干逐渐融化在橘红夕阳的照耀下。

    “你这么喜欢我？一定得跟着我去三清观吗？但我觉得你很平常啊，一点新奇之处都没有，只是个无聊透顶的庸俗之辈。”喻梁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荡漾的神色，很是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那时还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他那时还是个傲慢无礼的坏小子。喻清在萧童的催促下，只能缓步走出了包间，他路过那两个制作精良的分身，尤其是那个恒歌，不久前他还擅自闯入了喻梁的租房，见着他们鸳鸯交颈的yin乱场面，烦躁一时让他气喘不已，喻清瞪他一眼，随后便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那时，听得喻梁的责备，喻清很是窘迫地低下了头，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平庸，这或许也是父亲迫切想要玉清帮他的原因。

    “要我说，你就不该改名，明天师父来的时候你就站在我身后，他自然要问你，你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他也许会觉得你们有缘，”喻梁神情莫名地打量他，摆出副老气横秋的姿态，“你也知道他不走寻常路的……我想，即便他带你去了，也不会教你什么的，在这里还是那里，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你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才是在哪里都一样……我，我愿意做一切的事，毁了前程也没关系，一切，我想和你在一起。”喻清看着他，一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胸膛，急切的语气和让自听着都脸红。

    “……好吧，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能不帮你了。”喻梁闻言后望向他的喜悦神色也让他心跳得更快了，他对这长久压抑的爱慕终于有了回应而欣喜若狂，心中的重担终于是放了下来。

    喻清每每想到自己这番龌龊的心思也十分苦恼，他本该清心寡欲地修行，照顾这个新来以及族中所有其他的孩子，日后无论是不是他继承族长的位置，他都不该用沾染了情欲的目光去打量任何一个同族同姓的孩子，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