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门望族
在有违人伦纲常。 但情爱若是能由理性把控,又怎会叫人痴狂?喻清满意地看着喻梁,为他难得的体贴感到欣慰,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此生便是孤身一人,也就无怨无恨了。于是他站了起来,想抱一抱喻梁。 “叫声哥哥来听。”喻梁看着他,笑道。 “什么?” “你既然喜欢我,我该满足你啊,我们该上床。所以你说些好听的,然后我们去里面的软榻上交欢吧。”喻梁正色伸出手,对着身后的暗室指了指。 “不,我从未奢求这个,你,你也不该这样说的……”喻清窘迫地后退了两步,面前人娇嫩幼态的面容让他越发愧疚起来。 “你喜欢我啊,我们可能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为什么不肯呢?”喻梁笑着站了起来,他低头解开那根点缀金块的皮革腰带,将那根腰带折叠着抓在手里。 “我就用你夸奖过的东西,给你份奖励好了,你受用了,也许就能心满意足了。”喻梁笑着朝着他走近,喻清绝望地明白过来,那人根本没接受自己,他只是想欺辱自己罢了。 喻梁抓住了他满是汗水的手,不必多费劲,便让他屈服了,喻清低头哽咽着叫出了喻梁要求的,毫无反抗地接受了一切。 那时喻清的身段还是很纤细的,他还未去过战场,不曾杀过一只鬼,终日沉醉在玄而又玄的经文里,偶尔从诗经中窥见些男欢女爱的情话,便将这年少的懵懂都投射在族中最漂亮的男孩身上,他羞怯地褪去了繁重衣物,赤裸地躺在雕花木床上,床榻太窄,他不得不曲起了膝盖,将一条腿垂在地上。随着喻梁的靠近,他紧张地粗喘了一声,散开的长发被人抓在手里,他从未感到如此窘迫,手臂也无地方安放。 喻梁在软榻旁屈身,膝盖抵着脚垫跪了下去,他把玩了片刻喻清的头发便松了手,他的手指在成人的身上摩挲,划过细嫩嫣红的乳尖,柔软触感让人好奇,喻梁在软rou上拼命地揉弄,将挺起的乳尖捏着抓起来,弹起又放下,直到喻清变得颤抖且发出呻吟,喻梁看着他,这才放开了把玩的手。 “你真是很能忍呢。”喻梁看着他流到床榻上的泪水,浅笑着捏了一把他的胸rou,随后便往旁边挪了挪,白皙的手碰到了喻清微微抬头的性器。 喻清畏惧地剧烈颤抖了起来,他挺胯缩肩,口中的呜咽声更大了。他想起了喻梁说过的话,那人要用腰带来满足自己不合时宜的喜欢,这真让他痛苦,喻清生气地扭过头,不想看见那顽劣的“哥哥”。 他感到奇妙不已,被限制在狭窄木床上的局促和受人戏弄的耻辱都不能阻止身上那越来越剧烈的酥麻感,他活着的二十五年里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就像是绝食前最后一次饱腹的满足,但又更剧烈,他想要躲避那人的手,但又忍耐着扭腰凑近,喻梁的触碰让他爽到颤抖,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呻吟,用一只手臂勉强遮挡脸上陶醉的神情。 “如果你不高兴了,可以推开我的。”喻梁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喻清睁开眼去看他,见那少年也红了脸,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中逐渐挺立胀大的性器,两人对视时,喻清能明显感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惊慌。 “哈……” 喻清从往事中收回心神,他与萧童正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去,而一楼的舞台,换了身衣裙的舞姬在喧嚣而又灯火通明的酒楼中,重又粉墨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