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门望族
会告知别人?他们可知道这都是喻梁强迫的?此事若是暴露,自己的名誉可会有损?他这般想着,脸色便越发难看了。 喻梁看出了师弟的心思,笑道,“喻清的分身也做得好,我也很喜欢。这功法真不寻常,明明不是人,也能做一份消遣。”他说着便斜靠在软枕旁,与喻清相遇的喜悦和其余之事皆让他放松不已,他眯着眼睛看着众人,这便起身走近护栏,打量楼下舞台上有什么新的表演。 “喻清……”萧童听得这个名字,心中越发忐忑,这个名字连着印在了四次义军人员的名单上,往幽冥鬼境镇守了三十年之久。他的功勋,岂止寥寥。 “哥哥与我三十年未见,还记得这些?” “哈,哪有三十年?嗯,好吧,是有那么久了,当初你执意要留下,真叫人不明白那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我可是深恐落下,逃也似地跑了。”喻梁闻言,浅笑着转过身,走近族弟,伸手查验他的经脉。 “……苦修自然比不得哥哥心想事成,来的痛快,我也有我的思量。”喻清舔了舔嘴唇,轻笑着说话,顺从地让喻梁的灵力逼近、钻入了他的体内。 “好小子,竟然已经是元婴了,比我都好,我久在樊笼中,恐怕不止是修为,连心境也比你差了。”喻梁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 萧童听着便走上前,与两人隔着一张摆满茶具的圆桌坐下。他望向喻清的目光越发透着欣赏,叹道,“不愧是秦地喻氏,不过百年便能练成元婴!” 喻清听他说话,神情异样地扶着喻梁的脊背,盯着萧童笑道,“掌门不知我比哥哥年长吗?他是我的小祖宗,我才叫他声哥哥。他比我强百倍,若不是心中有你这样的牵挂,他该比我早一步晋升的。” “……道友不要乱说,我与喻师兄半点私情也没有。”萧童极不满地皱眉,他抱臂后退了一步,将灵力导入两个分身中,急切地向恒歌索要记忆。恒歌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仍为不久前那难言的性事红了脸。他隔着众人偷看喻梁,眼前便重又现出那人孔武有力的裸体身子,玉一般粗壮、坚挺的性器带着他屁股里蓬勃而出的yin液搅乱他的脑子,皮rou撕裂的疼痛过去后,他很快便沉浸在了无边无垠的快感中,除了尖叫和颤抖,再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哥哥终于是得偿所愿了。”记忆中那一声略带悲伤的呼唤把这具分身从彻骨的酥麻爽利中唤醒,他转过头,止不住的喘息中,喻清强作笑容的面庞占满了分身湿润模糊的视野。 此时,楼下又扬起了阵阵鼓掌声,喻梁被那动静吸引了主意,他还记得来时听得的笛声,那雅乐实在让他喜欢,不想凡尘中也有动人之处。他将喻清按在座椅上,对着萧童的话附和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靠在栏杆旁,往下张望。 喻清闻言疑惑地与萧童对视,他们亦是三十多年未见,当初孱弱的萧童只知道依靠喻梁,他眼看着这狼窝里钻出来的白毛怪一点点占据了喻梁的心,但不曾想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能说出没有私情的话来。 楼下的舞台上轮番上了许多表演,喻梁的期许却始终没有结果。他厌恶地扭过头,对进店时听到的掌声感到深深的不解。 “我想我产生了幻觉,这里太吵,我不肯待下去了。”喻梁也坐到圆桌旁,撩起桌上的瓜果把玩。 “……义军便在城中歇息,哥哥可愿意同往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