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门望族
喻梁行事轻浮,处处留情,族中人不论男女老幼,皆不免坠其术中。其母凝兰君昔日便有眉目如画的美誉,此子三岁被玉清带回本家看护,长到十五六岁才被接回三清宗传授仙术,无人管束,他于族中倒是留下个风流俊俏的艳名,那之后,更是牵连出一桩缠绵叵测的情事来。 玉清道人本名喻淮,乃是秦地望族喻氏的旁支,修行数百年忽然带回一个孩童,稚子的辈分却是已超过许多过世的祖辈。喻氏族人每每谈起该如何称呼喻梁,都得理上好一阵,结果也往往以嬉笑告终。 那时候,族中有个名叫喻清,取字淮远的本脉子弟,是喻家族长所生,比喻梁年长十岁,名与字都犯了玉清的讳,多少年都无事,这时,玉清送来书信,想接他儿子回去,族长心中有些攀附的打算,希望玉清能一道将自己的儿子也带走培养,便想到了避讳这一出,急急忙忙在玉清到来前,要求自己的儿子快些改了名、字。 喻清在思索自己新名字的时候,脑中总不时冒出喻梁那张日渐张开的漂亮脸蛋来。这一日午后,墨笔透纸不得书,他便按捺不住地拜见了那人,想要会一会这位小祖宗。 喻梁也和族中子弟一起读书,只是族人对玉清膜拜有加,对他的儿子也不肯马虎,必让他也住在装饰华贵的清幽华府中不可。那房屋远在喻氏领地东南角的偏僻之处,至今已有百年渊源了,当初玉清便是在此悟道修行,接仙人帖、赴约飞往三清观修行的。之后族人念及玉清对他们的帮扶,不断修缮此地,到如今,那地界修缮得十分繁琐华贵,移步换景不足言其妙。 因此喻氏学童只能在城中心的教习所里生活,独他一人可以清静自便。 喻清过了半个城才到喻梁的住所,一大片造价不菲的天水瀑布便在院门口,清凉的水雾打在他脸上,他心中的那些烦躁便有了缓解。他看着敞开的大门也不进去,非要僵硬地站在敞开的院门前等待,许久后,他才如愿看着梁喻从红砖绿瓦重叠处缓缓走出来。 “喻清,是我的族弟,”酒楼的门口,喻梁认出了萧童,便很是献媚地走近了与人招呼,他回头打量着跟随他的两人,招呼恒歌上前来。萧童凝神盯着他放松的眉目,便邀请他一道上楼去。入门后,喻梁欢喜地摸了一把凝冰的脸,靠在分身怀里坐着,向萧童介绍与他同行的带甲之人,“他是三清义兵啊,本事很好,方才感知到我的存在便来了。” “掌门。”喻清盯着他片刻,才想起对萧童行礼,他笑着走到桌边圆凳旁坐下,看着软榻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来时的好心情算是没了大半。 萧童回忆了片刻,才想起初入三清观时,喻梁的身旁常有个聒噪的人陪伴着,之后不知如何,他便再没出现过,如今想来,那便是着眼前人无疑了。 凝冰倒不嫌弃喻梁当众亲近,他伸手将人扶起,自己却是站了起来,走到众人身后,去检查恒歌的状况。两具分身双手交叠着上下靠在一起,凝冰感知到恒歌身体的健全,便知他还好,这才放开了手。 “分身做的很不错,难怪哥哥喜欢。”喻清打量着那两只分身,神情阴郁地取了桌上的茶盏仰头饮下。他常年餐风饮露,不比喻梁娇贵,即便是凡间的茶水,他喝着也觉得不错。 萧童闻言便知那人知道喻梁在享用自己的分身了,一时间,万千思绪在他脑中流过,这个义兵知道了此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