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虺虫
!什么!”梁知府再也矜持不住,震惊显在脸上,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忙低下头。 “这么激动……哀家在后宫也曾听闻梁知府家父子关系不和……莫非,你做了什么让他记恨的事不成?” 梁羡之一滴冷汗从额角划过,心下苦笑,面上只能靠褶子掩饰:“非也、非也,只是他从未与我说过此时,有些震惊罢了。” “是么。梁天枢也好、孟竹钦也好,只盼这些年轻小辈,莫要节外生枝。”蛇面男人放下茶杯。 “事已至此,我们只要达成目的,过程如何倒是无所谓了。”梁太后把玩着指甲,似是并不关心窗外之事。 “他们无所谓,倒是你们并非小辈,也要掂量着分寸,”蛇面男人起身,蛇瞳微睁,“比如——莫要让狐狸,钻了空子。” “!?”众人皆惊,顺着蛇瞳看去,花园里一只毛茸茸发着白光的狐狸正悠闲地晒着太阳。 只见蛇面男人身形一矮,衣衫尽数落于地面,而从中钻出条黑蛇来,嘶着声朝那白狐遁去。 血盆大口张开,朝毫无防备的白狐命门下嘴——谁知那白狐溃散成一阵白光,黑蛇口中只有一撮狐狸毛! “遭了!” 黑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吐着长舌欲要遁走,却被人一脚踩中了尾巴,挣扎半天剩下那截蛇尾始终在外面摆动。 “啧,这么多年混什么吃的,怎么还是这么小,不够塞牙缝的。”古铜皮肤的男人半身还围着西南军的紫色长裙,银色的首饰和白色的纹身映衬,显出别样的苗疆风情。 “你要吃?”他身后来迟的男子抱着白狐,比起衣着,在场的无一不将目光更多地放在他的脸上,一时表情各异,无人敢言。 云今宴听出他语气中的嫌弃意味,再喜欢吃也是不能吃了,“哪儿能啊!” “死貔貅!你!”未给相柳分魂留说遗言的机会,云今宴一阵写写画画,身上白光流动结成禁制打在黑蛇身上,那黑蛇扭动几下,没了声息。它化成表面光华的玉佩,被云今宴挂在了腰间。 “不过把它炼成丹,喂给这狐狸吃,倒是一剂良药。” “那好。”封珩抚摸着白狐,有些心疼地挠着他身上一些新长出细绒毛。 云今宴一噎,“合着你就是嫌我!” “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封珩大概已经习惯了云今宴无时无刻发疯的毛病。 风立秋实在不好带着昏睡的白狐上阵,便把它供在车辇上,谁想邱堇好端端地睡着不知怎么突然醒了,摇摇晃晃往皇宫跑,风立秋也一时顾不上。 这便被封珩捡回来了。 要云今宴说都是狐妖的把戏! 二人一唱一和完全无视了一众梁家的人,梁锦书从封珩那张脸上回过神来,眼神示意一旁的如意。 如意忙插入两人的话口,“二位……公子、大侠!感谢搭救!刚刚院里突然出现一条黑蛇,把我们太后娘娘吓得不轻。眼下京城里正在镇压反军,宫里人手不多,我们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佣家眷实属无奈……不知二位来皇宫可有要事?” “呵呵,你就不怕我俩是趁火打劫的坏人?这金银财宝不说,美色就有不少——”云今宴面相本就凶煞,即使他以戏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