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虺虫
口吻说着,也听得如意满头冒汗。 “这、这、看在大侠解救我们了的份上,太后娘娘说定不是坏人!”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云今宴不知在笑什么,搭着封珩肩膀笑得格外……恶人。 封珩拍开他,“姑娘可是新入宫的?却是连本王都不认识。” 本王、本王……“您是!” “是太妃家的十三啊……”梁太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参见太后娘娘。”封珩抱着白狐,简单地行了礼。 “近日倒是听闻过你,出落得,仪表堂堂了。”她视线从上到下将封珩打量一番,“果真是…标致,难怪不得,秋儿要把你藏着掖着,在这宫里,还能瞒过哀家不成?” 她想说果真是长得像,压下心中异样,梁锦书端着长辈架子,倒是闲谈了起来。若不是气氛不对,又有这么多人看着,颇有些家长里短的迹象。 他们想演,封珩可没心思周旋,直言道,“太后娘娘,珩虽只是路过,也的确看了些不该看的,倒也不用你们再费什么心思除我——大局已定,皆见分晓。” “想必太后娘娘知父皇的一句话:坐什么位置,要有命消受。” “哦?你怎知先皇的话,又怎知,谁消受不起呢?”他这话已经是明着在说她了,梁太后却稳坐于榻,不见生气,也不见惊讶。 “太后就当,珩有先知之能。” 他看向梁太后,岁月从不败美人,昔日跟他相敬如宾的枕边人还是那副模样,眼中有情、有义……比风眠那个游手好闲的昏君深明大义得多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若非立秋已跟太后闹得鱼死网破,封珩大概也不会与太后作对。 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各为其事罢了。 他从没有看漏梁锦书眼中的野心,当然也不求谁要安分守己,遵循三从四德,只要不谋害百姓身家性命,始皇可以容忍任何人的“小打小闹”。 此番治理下百姓自由,利在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害在各家势大,皇权不能一手遮天。 ……封珩倒觉得,把握得好,这“害”也可化为“利”。 “王爷,恕老臣直言,您尚且病愈不久,涉世不深,此番叛乱利害甚多,却无一会烧到求阙府,王爷还是与太妃隔岸观火为妙。”对封珩的印象甚好,梁羡之忍不住劝他道。只是看他与梁天枢同往唐州回来后,气质越发沉稳,身边又有大能跟随,不可同日而语。约莫是劝不住的。 “多谢太守关照了——诸位稍安勿躁,”封珩瞥了眼暗中蠢蠢欲动的梁家死侍,和梁太后如出一辙的气定神闲,他轻抚着怀中白狐,垂下眼,“珩非友,亦非敌,也没什么改天换地的本事,只是眼见着蛇鼠一窝,看不惯罢了……” “好你个痴傻王爷!莫要血口喷人!”有耐不住性子的梁家长辈开了口。 云今宴正要发作,却是突然耳朵一动,“嗯?破风?” 一瞬间的空隙,一个侍卫不知从哪儿掏出了蛇头面具,扣在脸上,那面具就仿佛融进了他的rou里,蛇瞳睁开,嘶嘶吐着信子:“呵呵哈哈哈哈——毛都没长齐的小凤凰,倒是适合给老夫当当开胃菜。” “相柳老儿,你是当我不存在了?”云今宴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