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估之後被诊断成具有大量思觉失调症的前驱症状。 孤立、社交退缩、适应障碍、人际关系差、有奇怪的想法,甚至已经出现幻觉。 我没有病!我只是被霸凌! 10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和人群保持一段距离,我习惯一个人静静地在角落做着什麽,周遭的人大概也习惯了这个。於是当我靠在教室外走廊的矮墙边上远望着那山坡上类似可能是飞碟般的东西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我,或是走过来问我怎麽了,我也决定不向任何人询问,他们是否也看见了我所看见的。那会不会是只有我能够看见的东西?而那看见之中带着什麽特殊含义吗? 我怎麽想都Ga0不清楚。 几天後,季晓翼转学到我们班上来。 她的手腕高明,快速融入班级。我对於她没被霸凌这件事,起初不得不说多少带有一点失落的情绪,但那很快就和我的许多失落搅拌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而且那时候我更关心的是远方山坡上的可能是飞碟的东西,她要去跟班上的人融为一群就去吧,那不关我的事。我正为了似乎只有自己能看到飞碟而冒出一丝模糊不清的窃喜感。 那可能是只为了我而存在的什麽,那东西正在向我传递某些别人不知道的讯息,我的特别之处很可能是那些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 「你在看什麽?」 2 我被耳边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季晓翼就站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山坡。 我对这块同学口中的诅咒之地、我心中的净土结界被入侵毫无准备,一时之间看着她什麽都说不出来。 她的视线很明显是在追寻我刚刚看过的方向,而我从她的反应知道她看不见那个。 「没有啊,就随便乱看。」我将目光移向楼下的校园人群。 「我叫季晓翼。」她说。 「我知道啊。」 她看了看我,露出微笑,「下次再来找你聊天。」然後就跛着脚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认真看她走路的样子。并不是很严重的跛法,加上她可能刻意练习过的步伐和重心转移方式,使那整T姿态散发出一种奇妙的x1引力。 她偶尔会来找我说话,在那净土结界之中没什麽重点的闲聊几句,然後离开。我渐渐喜欢上看她离开的样子,那就好像舞蹈一样是某种艺术似的。 她来找我,班上的人对这个什麽也没说。 2 一般来说,和被霸凌的人一起玩,很容易就会一起变成被霸凌的对象;但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先Ga0定班上其他人了,所以没问题,甚至我能感觉到周遭的恶意似乎稍有减轻的样子。 长大之後的我重新回想时,才对她那JiNg密计算的社交手腕感到惊讶,那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nV生能轻易办到的吗?小六的我想不到这麽复杂的事,只是觉得她跟别人不太一样,一开始还对她有些防备。 和她东聊西扯之间,感觉彼此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些,喜欢吃的东西、回家喜欢看的卡通、喜欢和不喜欢的学习科目,大概是这种程度的互相了解。或许对一般人来说,这只能称作是寒暄吧,她一定也和班上所有人都分享过那些。 清明节那几天下了雨,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时,天空还是YY的,气温凉爽,所有景物看似都颜sE更加鲜明。远方山坡上的绿更加鲜YAn,停在那里的白sE飞碟云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绒毛填充玩具似的。 「原来你是在看那个啊。」晓翼看向山坡,走到我旁边,「不可思议耶,竟然有那种东西。」 听她那样说,我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但旋即冷静下来。 她是不是放假的时候跟同学串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