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了，是要来测试然後取笑我的？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你以为在霸凌的暗影中见到援救的手而思虑不周地搭上去时，下一刻就会被推向更幽暗的深渊之中去。

    冷静想想，她来找我讲话才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那短暂又表浅的交谈，试想起来到底代表什麽？会不会是她转身离开之後拿去跟同学交流的情报？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麽融入同学的，但是对於被霸凌还是很有经验的；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太多次，甚至跌到跛脚。

    她刚才说的是「那个」，是「那种东西」。没错，那就是恶意布下的陷阱。我脑中的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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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是……飞碟吗？」她接着说，「还是长得像飞碟的云啊？也太像了吧，好像飞碟造型的雪人喔。」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

    她、真、的、看、见、了。

    「你也看到了？」我不禁小声地问，即便旁边根本没其他人。

    「对啊，不是就在那里吗？」她手指向山坡那边，「你看见那个多久了啊？」

    「开学过後不久就看到了。」

    「我转学过来那时候？」

    「差不多。」

    她点了点头，暂时什麽也没说地望向那山坡、那白sE飞碟云。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时候有什麽平常总是在她脸上停留的东西不见了，她看上去b平常安静，好像山中的湖泊四周突然空气停止流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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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神飘向在走廊上的同学，会不会有其他人也能看到呢？

    下一刻，她握住了我的手，从那小小的右手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

    她看着我静静地摇了摇头，「不要随便去问别人，你知道为什麽。」

    我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後她放开了我的手，对我微笑，那山中湖泊的风又再次吹拂。

    这不是喜欢吃的东西、喜欢看的卡通、喜欢和不喜欢的科目那种东西，这也不是她会拿去跟别人交流的情报。

    那一瞬间，我和她共享了彼此才知道的小秘密；那和她的小手传来的柔软微凉的触感一同，我在那一刻就知道那会永远停在我的心中。

    而那停留在山坡上的白sE飞碟云，不知为何，以缓慢的速度日渐崩解，轮廓变得模糊、细节不断流失。在五月结束之前，终於变成一朵没有特sE的白云，然後消散在大气之中。

    11

    「你长大了之後想要做什麽？」毕业不久前某一天，晓翼问我。

    「不知道。」我耸耸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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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後想要发明一种可以影响别人想法的机器。」

    我看着她，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她静静地看向远方，那里已经没有飞碟云，已经变成了以前看惯的绿sE山坡地。

    「影响别人想法的机器？」我问她，「可以控制别人做任何事情吗？」

    「如果可以的话一定很bAng。」她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脚说：「这叫小儿麻痹喔，天生的。」

    我看了看她的脚，然後抬头看她，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扰动树林的风暂时止息，湖面的波纹退至岸边，澄澈底下将有什麽要一闪而过。

    「我从出生脚就不好。」她说，「NN因为这个骂我mama，mama因为这样骂我，爸爸为了工作常常搬家，我也就跟着时常转学。不管到哪里都会被同学笑、被欺负，老师也都没在管，顶多叫我不要理他们。」

    「可是你现在跟同学很好啊。」我说。

    「是啊。」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慢慢地，只要我想的话，好像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人在想什麽，然後我就知道要怎麽去跟他们当朋友，就不会被欺负了。」

    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