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14》中(点击就看黑道大哥自力更生)
杯子,神情专注的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名酒。最近有些苍白的脸在吧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也就不奇怪自从他下楼后好多客人明里暗里地偷看他了。 “我现在比较喜欢威士忌。” “纯的那种。” 他说。Port觉得他意有所指、却想不明白,没等他问那人就起身了、施施然拎着酒瓶要上楼,末了还吩咐了小弟一句。 “明天记得补库存,山崎真难喝。” 刚开了一瓶山崎的客人:…… Gin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酒馆今天会开通宵,客人已经换过一波了、剩下的人十有八九会到天明。 座无虚席, 每张桌子上都放了枝他的玫瑰,吧台还有一把、插在玻璃花瓶里,喜欢的客人可以带走一枝。 但, 送花的人不在。 他自顾自笑了下,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骂自己什么毛病。 山崎是比较轻的威士忌,没有麦凯伦醇厚、颜色看起来……也比较清透,不是那么迷人的琥珀。 不像威士忌。 蜜色的焦糖、醇厚而烈,会在不知觉中让人上瘾、然后醉倒,然后不省人事或者……清醒地发疯。 酒馆的隔音不太好。 底下喧闹的人声影影绰绰传过来,隔了几层木板地板过滤、剩下一些分辨不清的呓语飘荡在空气里。他可能真的不能再喝了、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一些情人在耳边的低语。 山崎怎么比麦凯伦还容易醉? 他这么想着,觉得头重脚轻、口干舌燥。露台的窗帘在他下楼时就拉上了,只有外面的路灯朦朦胧胧透进来一点点光。 他抬着胳膊摸到了顶灯的开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坐在地上了。没有光的室内映出了天上的月亮,他抬头看着那点不太明显的月色、假装看不到自己正一颗颗解开纽扣的手。 他最近只能穿带扣子的衣服, 和不需要系皮带的裤子。 酒精是, 某种催情的药物, 或者润滑的工具。 不好喝的山崎还是被喂进了嘴里,他不想咽、任由液体从下巴流到胸膛再往下、在他的腰腹积出一个小小的水坑。 他伸出了舌头、舔着玻璃酒瓶的瓶口,馥郁的酒气冲人、但他关了灯,没人看得到红掉的眼睛、和泛红出汗的面颊。 他在想自己见过的那个。 不太清晰。 那天早上没看清,而前一天又…… 他记得触感和温度、甚至软硬和粗细,记得那根沾满黏液的棍子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也记得他是怎么被它捅得腰酸腿软、头皮发麻。 但他更清楚地记得一些别的。 大片蜜色的皮肤、褐色的刀疤和枪伤缀在肩背上像不小心滴多了的糖凝结成块儿,他记得自己舔过、带着点儿让人晕晕乎乎的味道。 他甚至记得那根脊骨的起伏,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起落,他记得对方的黑发在一片狼籍的废墟里掀起的尘埃,汗水是怎么从那人的前额滑落、在身前洇出一小块,但那人看不到,他闭着眼、咬着唇、攥着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连最柔软的那里都夹得很紧。 但没什么用。 所有的液体都可以润滑,不管是酒精亦或血液。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强硬地掰开那两团手感极好的肌rou群,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