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14》中(点击就看黑道大哥自力更生)
从未暴露在人前的脆弱之地是淡色的、摸上去很软、会紧张地收缩闭合、完全不似它主人一贯的坚硬。 他近乎强硬地把自己挤了进去。 温暖的、不,算得上“炙热”。比他现在的温度还要高。自己的手太冷了、也很硬,完全没有那样让人快乐的爽感。 但, 有一点像那天早上。 他们的手都不算柔软,枪茧和刀茧在一些特殊时刻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在身下或者胸前。不,胸前太敏感了,还是更怀念那张柔软的唇舌……好吧,以及偶尔带着调情意味大过惩戒的……牙齿。 呼…… 他咬紧了瓶口,将自己的呼吸和声音都堆砌在半瓶酒里。 他很热、也很忙,盘桓胸前的手忙着搓扁揉圆那两点硬起的珠子,而高高耸立的下身像要戳破黑暗掩饰的利刃、要把这一室的欲色悄悄透露给月亮。 身上的湿痕干掉了,剩一点儿描述不清的黏腻。山崎可能真的加了糖,不然很难解释这种莫名粘稠的触感。 哦…… 又或者和酒精没什么关系,是他上下游走的手带来了……一些别处的液体。 他曲着左腿,被自己捅的那道还缠着绷带、伤口在愈合了,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痒。 但他此刻顾不得。 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握紧,指节碰到那两颗、饱胀的像……关东煮格子里新煮好的牛rou丸。 他之前路过过夜市,看到有小情侣拿着装满一纸杯的食物牵着手乱窜、女孩儿从纸杯里挑出丸子吃掉一颗,然后把竹签递到了另一个人的嘴边。 嗯……?舌头又一次舔舐过瓶口内壁。 被他含了太久,玻璃有了热度,但……还是不如记忆中脑海里和眼前的……柔软。 他记得他们的接吻。记得自己偷偷睁眼、看到那人如何一脸虔诚地啄他的唇,也记得他凑近自己说话时从嘴巴里扩散的热流,带着咖啡的焦香、从他的耳孔侵袭、遍布每一根神经,还记得……记得他乌黑的发顶、自己是怎么抚上去、按着他的后颈、让他在胸前的动作更用力一些…… 在欲望临近释放的那一刻,他嘴上一松、酒瓶滚落到地上,液体洇湿了地毯。他把瓶子捡回来,浇在自己的腿间、用以遮盖一些不便示人的东西。 明天来打扫的小弟只会以为是他喝醉了, 没错。 他站起身,踢掉脚踝上挂着的裤子、然后又摸索着捡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是一片玫瑰花瓣。 他刚刚在楼下趁人不注意偷偷摘下来的, 还很新鲜。 路易十四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懒得处理一身黏腻、带着酒后的失重感瘫在床上、把自己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1 夏天的晚上不该如此寂静。 可他头重脚轻,眼前朦朦胧胧,喉咙里被塞了火、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放在唇上的那一片丝绒般的花瓣带来一点点别样的清凉,连带那丝丝缕缕侵入口鼻的香气、给满室浓重的黑带来一点红色的生机。 那个人好像说要跟他谈恋爱。 Gin在陷入沉睡时想着, 真是个蠢货。 可他认真的神情还真是…… 要人命的性感。 Gin醒过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直到他换好衣服准备把昨天换下的拿去洗衣机。 衣服被叠好了,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