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铁打的P股,我也没长铁打的吊
海桑试探着越过边线,钻进张俭的怀里。 “抱抱。” 他总觉得老板是有些孤独的。哪怕他从来不说。 张俭就一言不发地搂住海桑的屁股。 他想,都是一年保质期的床伴了,不管怎么说,小孩在自己心里都还是有点意义的吧。虽然这意义究竟是什么他暂时还没琢磨出来。 拿出手机,打算给海桑转账。 “你本名叫什么?” “海桑。” “你的收款认证不是本人?”张俭坐起来,“把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唔,我用爷爷的身份做的认证。” …… “……” “要不下次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交钱的,就直接刷卡帮你付掉好了。” “呜。”海桑再次扑住张俭,双手双脚张开像个小章鱼似的缠在他身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老板。” “谢谢你……” 他又想哭了。 “不用说什么,以后叫你的时候麻利点过来就行。” “我保证!”海桑把脑袋埋进张俭怀里,偷偷地在他身上蹭掉眼角的水迹,“老板呜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 “说啥呢,我又不是要死了……”张俭拍拍海桑。 “哈哈哈老板是好人,会长命百岁的。”海桑给自己掖上被子。 “那以后不说什么肺癌那癌了?” “以后不说了。今天再说一句——”海桑划拉着张俭的腹肌,只觉得手感非常好,“以后每次老板只要想抽烟了,可以发消息叫桑桑过来,桑桑就可以给老板舔,嗯,这样老板就不会想抽烟了……因为会想别的……” “嚯,口气不小啊。我上班你也帮我舔?我开车你也帮我舔?” 十万块钱,买了个小奴隶。 张俭你可真行。 “如果是老板叫我来的话,那我愿意……” “我抽根烟只要一分钟,你过来一次路上都要多久?” “唔,我路上过来是要点时间。这不是等着等着可能你就忘了……” “忘了?”张俭揉揉他的屁股,“那可不行。说了话都是要作数的。” ……海桑后悔了,他没想到老板这么较真。 “我一天能抽一包烟,你一天能给我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