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铁打的P股,我也没长铁打的吊
次?” “……” “光给我舔,不让我草,那也不行……打个折给你算一天五次的话……” 张俭啧嘴。 “就算你是铁打的屁股,我也没长铁打的吊啊。” “那你每次抽一根烟,就给我发一个红包吧。”海桑撇嘴,伸手在张俭侧腰上一掐。 “嘶——套路老板,那可不行。”张俭摁住他的手,“我可没说我要戒烟啊。” …… 海桑就没辙了。乖乖闭嘴。 …… “老板,你平时和家里人在一起,也这样抽烟吗?” …… “我平时不跟家里人在一起。” “……那总归也是要回家的吧?” “不回家。我已经快十年没回过家了。” “啊?”海桑以为他在开玩笑。 难道自己问到什么不该问的…… “别紧张,我家里人都还健在。只是我不回去而已。”张俭解释,“他们不认我,我也不认他们。” “可是为什么会……”海桑没想明白,又开始下意识抬手轻拍着抚摸起张俭。 “没有为什么,就是处不来。” 张俭想了又想,还是补充道:“他们不能接受我cao男人屁股。” “哈哈。”海桑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老板又在拿我打趣啦。” “没开玩笑。”张俭盯着他看,“我说认真的。” …… “怎么会呢?他们可是你的家人啊……”海桑收敛了笑容。 家人不该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吗…… 虽然他的亲人不多,还都没有血缘关系,可他就是知道,爷爷永远会包容他的。meimei虽然脾气很差,可也一定会包容他的。 才不管他是草男人屁股,还是屁股被男人草。 …… ……这么想想还有点难为情呢。 …… 老板却不同意。 “怎么不会呢?他们完完全全就是这样的人。”张俭说着这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抽半根烟的冲动都没有。 海桑便沉默了。 他是一个愿意为亲人付出一切的人。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矛盾,能叫血浓于水亲人,接近十年不说上一句话。 ……哎。 老板还是有点执拗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