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审判他
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 张俭在高潮的末尾,紧紧抓着海桑的胳膊,莫名就想到了这句话。 本来只是一场再单纯不过的付费射精,可是小孩的手竟然在他高潮的时候,抚摸起他的后背,简直像一个母亲抚摸婴儿那样。 张俭死机了。 翻身坐在一旁,靠着床头。出神。 海桑抽出几张纸巾,正试图擦拭干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白浊黏液。 他想自己既不在一个只因为和小男孩发生关系就会被投入狱,身败名裂的社会,也没有什么不得不抒发的浪子才情,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去公开指摘,自己之所以和小男孩睡觉,全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先勾引的自己。 尽管本来也不是他先勾引的自己…… …… 那他怎么又会想到这些呢。 …… 没人来审判他。 在这段简陋到除了床事别无其他的关系里面,他是那个毫无疑问的上位者。 但他却仍旧隐隐期盼是对方先来勾引自己。仿佛自己的所作所为原该是有罪一样。 这点换到两年前,哪怕是一年前,他或许都不会承认。因为他总是付出了更多的钱,他总是帮了对方更多的忙。他手里所掌握的社会资源,和一个只能提供身体的男孩相比,更具有不可替代的稀缺性。 其实都是有罪的。哪怕他并非始作俑者,也多少算得上一位帮凶。 …… 那么就算他有罪吧。 …… “等你爷爷病好了,你有什么打算?还打算去会所工作吗?”张俭问了海桑几个现实的问题。 …… 这些问题让海桑感到非常慌乱。他回答不上来。 …… “你没在上学了对吧。” “嗯。” “有没有想过继续读书?” “没有……”海桑摇摇头,他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读书的必要,“可能会找别的工作吧。” …… 沉默了一阵。 “你之前是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 “啊,对。” “就是上次在包房一起喝酒的那个男孩子,你肯定知道他的,他是你员工呢。” “李世谈?”张俭很快在脑海中排除了当天一起喝酒的剩余几人,随即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来。 ……他竟然是男同? 张俭不由得坐直起身。从桌上抓过手机,点开李世谈的动态反复翻看。 嗯……从来没有女朋友……女孩……女性……任何女的……靠。 自己好歹也算是阅gay无数的人了,怎么能没看出来呢? “他真是gay啊?”张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