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包括你在张氏的话语权,都可能瞬间清零吗?” 他不是在询问,是在陈述一个可怕的事实。 张扬行事向来出格,胆大包天,在投资上也确实有敏锐的嗅觉和敢赌的狠劲。 但这次,他赌的不仅仅是钱,是他自己的未来,去钓一条背后可能藏着更多毒蛇的鱼。 这简直是疯了! 沈渊行胸中那股从接到电话起就压抑着的无名火,此刻混合着后怕、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拒绝承认的担忧,轰然炸开。 他们已经走到了派出所外一处相对空旷的停车场边缘。 沈渊行突然伸出手,在张扬还没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距离骤然拉近。 张扬甚至能闻到沈渊行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湿的冷冽木质香气,能看到他镜片后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依旧冰冷,却因那怒火而显得异常明亮,如同寒夜里迸溅的星火。 沈渊行捏着他的下巴,左右微微转动,审视着他脸上的伤。 然后,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耳光,而是用指腹,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触碰了一下张扬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又顺着滑到他破裂的嘴角和颧骨的淤青处。 他在确认伤势。 确认那个好不容易接好的鼻梁有没有再次受损,确认这些新添的伤口是否严重。 这个认知让张扬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然而,没等他这不合时宜的感动和心悸持续半秒,沈渊行确认他鼻梁无碍后,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松开。 与此同时,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腿弯处! “呃——!” 张扬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膝盖。 “出院不到三个月!医嘱静养!你他妈转头就跟人打架!脸不想要了是吧?!”沈渊行的声音终于失控,带着压抑已久的咆哮,砸在张扬头顶,“我看你不仅是脸不想要了!你是连‘张扬资本’,连你在张氏那点根基,连你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统统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微汗珠。 他气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指着跪在泥水里的张扬:“张氏内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爸那些老部下,你那些堂兄弟,哪个不是等着抓你的错处?你就敢拿全副身家去赌?!就为了给沈铭那种人下套?!张扬,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啊?!” 最后一声怒喝,几乎破音。 他很少如此失态,尤其是在张扬面前。 这失控的暴怒背后,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铺天盖地的后怕和……一种更深切的无力感。 张扬被踹跪在地,膝盖和胸口都疼,但更疼的是被沈渊行如此疾言厉色地训斥。 可奇怪的是,这疼痛和训斥,反而让他那颗悬了一个多月、无处安放的心,莫名落下了一点。 至少……渊哥还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破产,会不会失去一切。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沈渊行怒骂的间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沈渊行那条穿着昂贵西裤、此刻却溅上了泥点的腿。 “渊哥!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仰起头,脸上雨水和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却是那种惯用的、混合着卖惨和真心的认错方式,“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都听你的!真的!” 沈渊行被他抱住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