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这是维持表面体面、迅速了结此事的最直接方式,也是一个所谓的“体面人”该有的基本教养。 更重要的是,沈渊行不想在这里,尤其是在沈铭面前,浪费时间。 “……对不起。”张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很低,头也垂了下去,但脊背依旧倔强地挺着,显然并不服气。 沈铭见状,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放下冰袋,整了整歪斜的领带,看向沈渊行,眼神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沈总,您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用自己公司的资本给我下套,想让我血本无归不说,现在连在外面听人说您两句‘闲话’,都要扑上来咬人。这份忠心,真是令人感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扬,笑容越发狰狞:“不过张少,玩火也得看看风向。小心……饵太香,把自己也赔进去。你们张家那些老头子,最近眼神可不太对。” 这话语意有所指,威胁与挑拨混杂。 但沈铭似乎也清楚,有沈渊行在场,今晚不可能再追究出什么结果。 他阴恻恻地又看了沈渊行一眼,丢下一句“沈总,咱们项目上……慢慢聊”,便不再多言,捂着脸上的伤,在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调解室。 办完简单的调解和担保手续,已近凌晨。 雨势未减,反而更急。 沈渊行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张扬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知道自己闯了祸、忐忑不安的大型犬。 走出派出所大门,冰凉的雨水夹杂着夜风拍打在脸上。沈渊行撑开随身带来的黑伞,伞面很大,足以容纳两人,但他并没有等张扬的意思,径自走入了雨幕。 “怎么回事?”沈渊行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依旧冰冷。 张扬瑟缩了一下,小声回答:“在‘暮色’碰到他……他跟几个人在卡座里,说话很难听……说哥你……说你……”他支支吾吾,省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没忍住,就……” “我问的是下套。”沈渊行脚步未停,声音却陡然沉了下去,“沈铭说的,用你公司资本给他下套,是什么意思?” 张扬的身价,核心就是他一手创立并运作的“张扬资本”。 那晚之后,沈渊行刻意不再关注他们的具体动向,只确保大方向上不出问题。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张扬又干了什么蠢事? 张扬知道瞒不过,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就……就是最近看哥你太累了……那个项目,沈铭一直暗中使绊子,拖进度,还听说他跟二叔那边又有接触……我想着,干脆给他找点‘正经事’忙,省得他老给哥你添堵……” 他越说越快,带着一种急于表功却又心虚的混乱,“我……我就用‘张扬资本’最近在cao作的一个并购案做了个局,放了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引他上钩……他贪心,又急着证明自己,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和一部分固定资产都押进来了……现在,差不多套牢了。” 沈渊行猛地停下脚步。 雨伞因为他突兀的动作倾斜,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缓缓转过身,在昏黄路灯和连绵雨丝交织的光影中,盯着张扬。 雨水顺着伞骨流淌,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隔在两人之间,让张扬看不清沈渊行此刻的眼神,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你用‘张扬资本’……做饵?”沈渊行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张扬,你知道那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吗?你知道沈铭背后站着谁吗?你知道这个局一旦玩脱了,稍有差池,你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